之后喬翼橋又囑咐了一下這群人關于搬家的事兒。
然后,在心里默默祈禱,住進宿舍那種集體環境,可千萬不要再打起來。
隔天,喬翼橋休息好了,就回到了亦正校園。
因為混亂校園的票房不錯,有不菲的收入,所以喬翼橋就命人把教學樓的二層也翻新了,三層則變成了辦公室、會議室和多功能廳。
畢竟還是一個辦公用的地方,還是要有些基本功能。
雖然喬翼橋在三層有一個自己的小辦公室,但他大多數時間還是喜歡在宿舍辦公,他在宿舍樓的房間就在頂層,自己一個人住,風景很好。
因為薩布里是目前幫里唯一的女生,所以薩布里的房間也在頂層,就在喬翼橋對面。
二人最近經常湊在一起,不為別的,就是在聊劇本。
令喬翼橋驚訝的是,薩布里其實在學生時期就一直在電影社,當時他們的老師以前在影視專門院校學習過,所以薩布里其實受過比較專業的訓練。
這也非常能幫到忙。
喬翼橋先給
了薩布里一周的時間讓她去看那些資料,薩布里雖然中文還很不好,但感謝現在科技發達,全文翻譯之后閱讀起來也就沒什么難度了。
喬翼橋知道自己要做的是“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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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4dquo”
,是由中華蘇維埃共和國臨時中央政府司法人民委員部部長梁柏臺提出并負責的。
在后續動蕩的歲月里,黨一直對除了死刑犯以外的犯人實行感化教育,這也為后面的監獄工作奠基。
1950年后,中央人民政府政務院頒布了關于加強人民司法工作的指示,將監獄劃歸到公安部門旗下負責,改造了很多的霓虹戰犯、國內戰犯等等,甚至還有末代皇帝。當時的監獄情況可以參考溥儀所著的我的前半生一書。
但監獄系統也不是沒有出現過問題,因為特定時期“勞動改造”的出現,讓很多監獄片面追求生產效率,無情壓榨犯人,直到1956年,時任的劉同志才提出,“勞改工作的方針是改造第一,生產第二”。
可惜這種現象直到90年左右,仍有不少。
真正對此種現象進行改變的則是司法部。
1994年,我國頒布了華國監獄法,在里面規定了“以改造犯人為宗旨,生產為第二”的準則。
司法的種種規定,將“以建設現代化監獄”的目標推上了正軌。
自此,改造犯人成為了“有法可依”,再加上財政
的支持,監獄的設施不但有了整體的升級,獄警們的收入也不再和監獄生產的績效掛鉤,更有余力去組織各類文體活動,對罪犯進行軟性改造。
雖然我國的監獄是“自由刑”
,即對犯人實施剝奪自由的懲罰,但喬翼橋查過資料后才發現,其實在現代,監獄內的文體活動非常多,有的監獄里還能組建樂隊、手工隊等等。
喬翼橋看著,不禁陷入思索這能改造好犯人嗎
他們公安辛辛苦苦抓到的犯人,進了監獄去讓他們唱歌跳舞
但隨著資料的深入查詢,喬翼橋覺得自己作為前公安人員,對于這個說法并不合適,畢竟抓捕犯人的時候,經常是一群人抓一個犯人,而對于監獄干警來說,是一個人負責30名左右的犯人。
而且,現代監獄的實施也證明了,軟性改造比強勢懲罰的收益更大,也更不違背人權。
有一說一,華國監獄的囚犯人權保障工作應該已經是世界前列的水平了,不僅要給犯人們配備醫生、心理咨詢師、管教老師等等,就連犯人們的醫保也是全額報銷的。
但國際上很多人都不知道。
還以為華國依然走的是那條老路,對人權不管不顧呢。
司法部也一直想把這件事宣傳出去。
以上種種,都是司法部和無數基層獄警的不斷努力,才能有如此成果。
實際上,我國的重犯罪率確實處于世界最低的水平。
喬翼橋越查資料,越覺得他應該把這些改革和用心都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