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翼橋看著眼前的場景。
一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
如果不勸,這孩子是真敢炸啊。
喬翼橋實在無奈,于是輕輕喊了一句“狄樂”
這聲音在凌晨五點的黑暗當中幾不可聞,似乎被晚風一吹就散了,但紅發少年偏偏捕捉到了。
紅發少年順著聲音回頭,細看半晌,定住。
然后,他便不管不顧,朝著喬翼橋的方向飛奔而來。
咚。
狄樂撞進了喬翼橋的懷里,也沒哭,只是緊緊抱著。
抱的喬翼橋肋骨隱隱作痛。
“哎,”喬翼橋摸了兩把少年的紅發,“辛苦你了。”
“不辛苦,”狄樂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老大,他們那幫人果然是在放屁,你果然沒死”
“是的,這件事是我對不起你了,”喬翼橋任由狄樂抱著,“不過”
狄樂抬起頭,眼睛晶晶亮亮的,問道“不過什么”
喬翼橋一臉無奈“不過你能不能先把手里的火兒給掐了”
狄樂手里還拿著個打火機呢,鋼制的,上面還畫著一只小刺猬的圖案。
此刻這一團火距離那些可燃物只有幾米的距離。
喬翼橋真的不希望在這個節骨眼上歸西。
狄樂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好嘞。”
然后,他憤憤轉向站在屋外的那群大漢“遲早把你們一個個都炸死,boobooboo”
而這話也點醒了這幫人,他們迅速朝喬翼橋走過來,看了半天,才終于確定,這就是他們的老大。
“老大”為首的是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我們都不知道。”
喬翼橋無奈點頭“好、都好我們進屋說吧。”
到了褚鋒的別墅,喬翼橋才看清了他們這一群人,而這一群人也才看清了老大。
看著大家的樣子都沒什么太大變化,彼此這才放下了心。
唯一有些變化的,就是狄樂。
這孩子高了,也瘦了點,臉上的嬰兒肥沒那么明顯了。
說起了狄樂,喬翼橋可是有一把辛酸淚。
這孩子基本上可以說是從他對家的幫派里搶過來的。
這小子小時候家境優渥,父母都是化工制品公司的高管,從小就把他當成接班人培養,而他在化學方面也很有天賦,還沒上初中就學完了高中的化學課。
然而,他的愛好卻有那么一點點偏。
他喜歡化學,喜歡的不是別的,只喜歡爆炸。
常言“爆炸即藝術”。
只要能制造爆炸的,他都喜歡。
曾經創下了在初中就把學校實驗室炸飛的壯舉,幸虧無人傷亡,不然問題就大了去了。
但可惜,他的父母在一起企業事故中都去世了。
而狄樂這個性格,也不太懂什么企業之類的,被幾個親戚排擠出了家門。
不過他也不在意,畢竟志不在此。
之后狄樂就流落街頭了。
從眾星捧月的小少爺變成了一個小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