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布里哭了半天才漸漸冷靜下來,喬翼橋讓她慢慢講,不要著急。
薩布里的家境很不好,住在非常偏遠的一個小農村,她緊急回國本以為是家里出了事,但沒想到是因為家里對她拍出作品之后去國外參賽的事不滿,希望她趕緊回國嫁人。
他們把薩布里鎖了起來,希望她能就范,但薩布里非常勇敢地跑了出來,用自己最后的積蓄踏上了第一班飛機,直飛伊斯坦布爾。
她現在已經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喬翼橋心疼地看著這位亞洲姑娘。
他還記得剛見到她的時候,她的那種意氣風發和灑脫,但現在的她無比憔悴,簡直草木皆兵,戰戰兢兢。
“q
yq,我真的很羨慕你,”
薩布里說道,“你的作品那么自由,我看了你的感謝致辭,那么多人給了你那么好的幫助,不像是我什么都沒有。我以后能不能再去拍電影都不知道了,事實上,我連接下來去哪都不知道,我在伊斯坦布爾也沒有朋友,也沒有錢了”
喬翼橋的心抽痛了一下。
這世界上,還有這樣的電影人,因為現實中的種種原因,不能再繼續前進了。
但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喬翼橋看著薩布里,認真說道“你想不想來華國跟我一起拍電影我有一家影視公司,可以給你開邀請函,讓你辦理工作簽證來到華國長住。”
薩布里的眼睛忽然亮了起來“真的嗎,qyq我別無所求了”
“是的,而且我還缺一個很好的執行導演。”
喬翼橋回來的路上就一直在想,如果要拍下一部作品,他一定要正正經經、按部就班的拍一次。
而他的公司里,不論是攝像、美術還是燈光,都已經有人在學了,唯獨導演組,似乎沒有一個人。
“我愿意”薩布里立即答應道,“我會學中文,我會學習怎么去做一個導演,只要能有一條活路,我一定會努力,我絕不放棄”
喬翼橋也被對方的認真打動,承諾道“我一定幫你。”
然后,他給大使館打了電話,詳細交待了一下情況,大使館的工作人員非常認真地負責的對他講清楚了如果要為薩布里申請來華的工作簽證需要什么手續。
掛斷電話后,他轉向小何“小何,你陪薩布里回一下巴基斯坦,陪她一起辦好簽證再一起回來吧,大概只需要十天,我想你們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的。”
小何聽完薩布里的故事也是感慨頗多,義憤填膺道“沒問題,我一定保護好她的安全。”
薩布里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忍不住地哭泣,重復道“謝謝”
等幫小何辦理好手續,喬翼橋重新坐在候機區的長椅上,才忽然想到,他還要被“約談”呢。
回去之后還能不能再拍電影還是個未知數。
他真的能幫到薩布里嗎
喬翼橋就帶著這樣忐忑的心情踏上了回國的班機。
落地之后,他乖乖給那位公安部影視中心的仁兄去了電話,二人約在第二天見面。
司法部影視中心。
到了約定時間,喬翼橋懷著無比忐忑的心情進入了會議室。
是要批評他封殺他亦或是下令他接下來的多少年里不許拍片
喬翼橋的腦海中閃過了很多種可能。
唯獨沒想過面前的這種。
他剛一進門,就被一個胖胖的中年大叔握住了手。
“你就是喬翼橋吧”大叔笑著,“我是司法部影視中心的負責人,恭喜你剛剛拿下金虎獎啊我這次找你來是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搞一個命題作文啊我們有一部片子一直想拍,但一直找不到好導演”
說完,喬翼橋看向會議室內。
坐著無數個領導、以及年輕的干事,無一不是目光炯炯又滿懷期待的望著他。
喬翼橋“”
原來是好事兒啊
那能不能邀請的時候不要這么嚇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