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凌晨,喬翼橋就給一個許久不聯絡的親人打去了電話。
“喬鐫表哥,你好啊”喬翼橋的聲音十分明朗。
對方過了半天才懶懶回應“有屁快放”
喬翼橋“”
都說父子心連心,你這人怎么和我喬緩叔叔一點都不一樣。
“是這樣,你們那里還缺人嗎”喬翼橋問道,“我這兒有十幾個對幫派生活非常感興趣的小孩,我想帶他們體驗一下真正的那種生活,不知道你那邊方不方便,有沒有什么辦法。”
“嘖,”喬鐫帶著起床氣,“你當我這兒是什么,幼兒園嗎我和白叔叔在執行任務呢”
“我知道、我知道,”喬翼橋小心翼翼道,“這不是這幫孩子不想學習,想走這條路嗎,你那邊肯定有不太危險的工作吧。”
“唔,你還別說,確實還缺點人,”喬鐫想了想,“他們學習怎么樣學習不好我不要。太累贅了。”
果不其然,現在道上也卷學歷了。
喬翼橋默默道“他們很有潛力。”
“行吧,我跟上面打個申請,”喬鐫頓了頓,“你爹身體咋樣了”
“正常療養中,”喬翼橋語氣軟了下來,“就是你也知道,在國外療養挺花錢的,保不齊我爸就長命百歲了,不知道還要花多少”
喬鐫聽著這位表弟的聲音感覺有種說不出的陰謀“有話直說”
“好,”喬翼橋禮貌微笑,“就是我這邊十幾個孩子去你那的機票,你能不能給報了”
“滾”喬鐫萌虎咆哮,“你還真想過來,我告訴你,不可能白叔叔正好要回內地匯報任務,他帶人去給你們體驗體驗的就行了。”
“那最好、那最好,我們一定管好白叔叔的飯,”喬翼橋十分有禮貌,“期待大佬的到來。”
翌日。
喬翼橋帶著明自欽、大強、季然、大小王、阿華還有蘇朗、王頌以及兩邊陣營里的部分小弟,來到了機場接機。
只見明自欽和幾位前不良少年的臉上都帶著興奮,在機場上一直嘰嘰喳喳,反而是蘇朗和王頌他們幾個十分淡定,在等待的時候立馬蒙頭睡覺。
“朗哥,”明自欽戳戳蘇朗的胳膊,“怎么一直在睡覺”
蘇朗蓋上眼罩“等大佬真的來了你就知道了,還有,在外面別叫我蘇朗,叫我的代號。”
明自欽好奇“你的代號是什么”
蘇朗十分坦然“伊布。”
“噗,”明自欽一口果汁噴了出來,“為什么叫伊布”
“因為伊布很平庸平凡,但老大說,我在未來有無數種可能。”蘇朗指指王頌,“他叫時拉比,你記住了,別叫我真名。”
“好。”明自欽只覺得一切都很新鮮,“那我是不是也起一個我叫波克比吧,我最喜歡波克比了。”
“你不行,”蘇朗翻身,“
你不是洗翠的人,不要用寶可夢起名字,你就叫小明就行了。”
明自欽撇撇嘴“好吧。”
很快,飛機落地。
十幾個穿著西服、人高馬大的雄性生物走到了登機口。
明自欽立馬興奮起來“哪個是白老大是不是臉上有疤那個還是那個肌肉爆滿,都快要撐破西裝袖子的那個”
喬翼橋搖搖頭“都不是。”
只見西服大漢散開,從中間走出來一位帶著眼鏡,看上去十分斯文的中年男人。
“白叔叔,這里”喬翼橋朝他打招呼。
白吉克看了看來接機的陣仗,點了點頭“走吧。”
一行人很快回到了學校。
在這短短的一晚,他們也對學校進行了改造。
學校一層仍舊是教室,但是學校二層經過了一些小小的裝修,變成了“幫派安全屋”。
老師們也都告訴了學生們,如果想混幫派的,就去二層,想繼續學習的,留在一層就可以了。
而洗翠幫的所有人都堅持留在了一層,而大部分不良少年,都直接來到了二層。
二層的樓道里擠滿了人,都想看看這位道上真老大的身影。
當然,他們不知道的是,眼前站著的是華國最強臥底,aka夜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