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翼橋看向二人“一般副美術做幾年能成主美術呢”
“也就兩三年吧。”二人不確定道。
他們的合約是被凌厲簽死的,三年。
眼看時間要到了,凌厲自然不愿意放他們走,所以才各種打壓,逼著他們繼續簽合同。
“知道了。”
喬翼橋沒再說什么,離開了。
回去之后,他從幫里找來了個人,夏龍龍。
這人是在黑市上賣自己畫的母版的時候被喬翼橋抓來的,別人頂多賣rb的母版,他同時賣什么美元、泰銖、歐元等等,好幾個。
喬翼橋看過他畫的母版,只能說是模仿的一模一樣,但會故意少掉一些細節,讓別人也造不出來。
他當時感覺這人還挺有意思,于是就收編了。
二人經過了一通“啊,老大,你還活著太好了嗚嗚嗚”之類的橋段之后,進入正題。
他也沒想到自己會在這種時候用到夏龍龍那超強的模仿能力。
“我給你一個任務,”喬翼橋笑著,“你想以后往電影美術的方向發展嗎”
夏龍龍訥訥點頭。
翌日。
凌厲接到消息,導演要塞一個美術進來,美其名曰培養培養。
他自然是沒什么意見,知道一些新晉導演喜歡塞自己的人來學習,也是業內常態了。
再到美術組,他開始逼起兩位副美術和夏龍龍畫圖。
三人很快完成任務,凌厲看起來那兩個副美術的稿子,陷入沉思,搖頭拒絕。
第二天、第三天,依舊如此。
但他只注意到這兩天導演似乎不來逼著他們交稿了,卻沒注意到環境
變得亂糟糟的,似乎已經開始施工了。
三天之后,小何找到凌厲。
“我覺得你的團隊能力不足,”小何言簡意賅,“所以你們被開除了,解除合同做好了,我們不會用任何你們交上來的稿件的。”
凌厲懵了。
但他畢竟是乙方,被甲方趕走也只能離開。
所以他拿了一筆很少的辛苦費,就走了。
出門的時候他才注意到外面已經開始施工了,他指著教室,說“這這這這不是”
這怎么那么像他那兩位副美術畫的稿
可是明明沒有交上去過,是怎么施工的
最氣的是,這些他沒有采用的稿當然算作廢稿。
版權退回了兩位副美術手里。
與此同時,喬翼橋找到了兩位副美術,問他們“你們愿意當做主美術留下來嗎違約金我替你們付了,但是這次的活兒沒有報酬。”
二人糾結半晌,看著已經搭出來的、他們自己設計的景,終于點點頭。
按照之前他們簽的合同,他們的稿沒有經過凌厲的同意,是不能對外發的。
但如果是被夏龍龍抄走,當然就不算他們的了。
而這種“抄襲”行為,只要他們兩個不舉報,當然沒事。
等他們離開凌厲的工作室之后,夏龍龍自然也會把版權重新還給他們。
只剩凌厲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在金煥也知道這件事之后,也表態不會再和凌厲合作了。
可能在行業內,也不會再有人找到凌厲了。
這筆違約金就是他作為主美術這個職業的最后一筆收入了。
在經過這個小小的風波之后,喬翼橋也確定了。
外面的人不管靠不靠譜,但每個組他都要自己塞人進去才行。
一來可以監督這些組的工作,二來也可以培養一批他自己的人。
所以在攝像組,他塞進去了幫派里之前拍小黃片的攝像。
在置景組,塞進去了一個習慣專門從建筑最薄弱處悄悄潛入偷東西的神盜。
在服裝組塞進去了之前開盜版潮牌復刻的工廠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