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可”吳姐都結巴了,“可是沒有劇本,這意味著不知道拍攝時會遇到多少困難,無法預測上映之后的反響,甚至,連最基本的,最后能不能形成一個故事都不知道這太瘋狂了”
“是的,”喬翼橋也十分坦誠,“這就是我們要面臨的風險,我只能說,通過前期的設計,我會努力把這些層面的風險降至最低。”
屠愈適時加碼“吳姐,您也知道,咱們預算這么低,想要出彩只能劍走偏鋒,幸好小喬就是個喜歡劍走偏鋒的導演。如果最后沒法剪成電影,至少我們能剪出來做個綜藝,或者短視頻吧一百五十萬您至少能聽個響。”
吳姐陷入沉思當中。
她不明白自己怎么會對這忽悠有些動心。
“而且,您不覺得光是這種拍攝方式,噱頭就很足嗎”小何繼續拿出制片人的看家本領,持續忽悠,“豹眼娛樂雖然拿宣發費抵了份額,但他們能拿出多少宣發資源500萬1000萬您也是行業內的,您知道,在華國這么大的市場,3000萬的宣發費只夠鋪個最基本的底,頂多到查有此片的程度,沒有1個億,根本沒有太大的功效。他們能給一個億嗎我們這自帶噱頭,能省多少錢啊。”
“是”吳姐被三位大忽悠天花亂墜講了一通,已然有些道心不穩,求助似的看向錢總。
沒想到這位一直沒出聲的副總忽然笑了一下,道“其實,這就是一種介于電影、社會實驗和綜藝之間的拍攝方式,對吧”
面對這么強有力的總結,喬翼橋點頭“是。”
“我的訴求也很簡單,只要150萬花出去,起到比它更大的效果就好,”錢總喝了口茶,“商業橫豎帶點賭,比起別的方式,我寧愿用你們的方案去賭。”
聽錢總說完,三人同時松了一口氣。
花蕊娛樂應該是愿意上他們這條賊船了。
“但我要簽個對賭協議,
”錢總的眼鏡閃過一絲精明的光芒,
“如果最后我方分賬小于一百五十萬,你們陽光城娛樂要補上,如果大于一百五十萬,我再根據收益梯度,額外給你們加分成比例,這樣我們兩邊都不虧,如何”
所謂商人,就是在商言商。
“還有一樣,如果項目期間,有任何對我們公司和藝人的負面影響,所有的風險由你們這邊來彌補。”
錢總言簡意賅。
屠愈思考片刻“成交。”
得到了自家副總的肯定,吳姐狂跳的心臟也漸漸平息,理智重新回到大腦,促使她問出了這個問題。
“這個計劃雖然聽上去挺有意思的,可具體怎么實施呢怎么拍攝,怎么請那幫學生來,怎么設置劇情我覺得這真的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我們在一點一點去談,”小何道,“給我們兩周時間,把更具體的方案交到您這邊。”
“好,”吳姐想了想,又問,“所以你們這邊顯然不是要用我們的所有人吧。”
“對。”喬翼橋回答道,“只要明自欽,只需要他。”
“那需要讓他知道自己是主角嗎他需要知道這場社會實驗嗎”吳姐又問。
這個問題喬翼橋確實還沒有想好。
如果是最極端的情況,那么不讓他知道是最好的。
但明自欽,已經受過很多苦了。
再人為的給他設計痛苦,顯然很不人道。
喬翼橋不愿意這樣做。
所以還在糾結。
在和花蕊娛樂談妥之后,喬翼橋又帶著小何來到了市郊的工讀高中。
他們要在這兒找到校長,談下一個艱巨的任務。
校長室。
“什么”萬校長的胡子都朝天了,“你想讓我們的孩子們拍電影”
喬翼橋耐心解釋道“不是請他們拍電影,而是請他們上兩個月補習班,只是我們會把他們的表現做成電影,他們在這兩個月里并不知道這件事,我會和他們簽好協議,不會出現問題的。”
萬校長聽完,在校長室里踱起步來。
喬翼橋見狀,問了萬校長一個問題“您相信人之初,性本善嗎”
萬校長腳步一停,看向喬翼橋“為什么這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