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喬翼橋推著褚鋒慢慢走,只覺得自己也有點醉了。
“老大,不用幫我推了,我自己可以的,”褚鋒擔憂道,“你們也不攔著點,讓老大喝那么多。”
小何委屈道“哪敢攔著,老大已經和郝制片商量好了,以后他的景老大都可以隨便用,要不是為了省這些錢,老大能這么歹喝嗎”
褚鋒沉思辦事,神色陰沉半分“都怪我們掙不來錢。”
“說什么呢當然不怪你們
”喬翼橋帶著點怒意,
“我把你們收來的,
自然要照顧好你們”
一句話說得幾人心中各有感觸。
阿默默默蹲下身“老大,你累了,我背你回去吧。”
喬翼橋拍了拍阿默堅實的后背“能自己走的時候我要自己走,等我走不動了,你再背吧。”
他看著漫天星空,月亮也又大又亮,心中同時被感覺到美好,又擔心未來的路兩種情緒填滿,不自覺失了神。
他又看向身邊這群小弟。
這是他重逢的關系最好的一幫人。
但這重逢,他替他們選擇的這條路,到底是福是禍呢
他覺得自己的青春理想,似乎和這些人的命運,通過一個個謊言,密密麻麻地交織在了一起。
“責任”這兩個字,喬翼橋一直看得很重。
即使在他心里,用各種事兒把這兩個字包了起來,比如勸自己說現在努力工作就是為了退休、擺脫他們等等,但歸根結底,還是這兩個字最重。
這兩個字甚至重過了夢想,重過了一切。
這就意味著,如果雛鳥計劃不成,他會選擇重新回去拍自己并不順手的網劇,甚至短視頻也不是不可以。
他總得養活起這一幫人。
這一幫原本都很好的人。
可也是如此這般忽然想明白了退路,卻在心底莫名同時生出來了一種向前的勇氣。
怕什么,回家剪輯去
于是,他推著褚鋒的輪椅,更加堅定的向前走去。
走了兩步,忽然一種原始的沖動迫使他停住腳步。
半分鐘后,他像一只蒸熟的小龍蝦一樣,渾身泛紅,然后“哇”的一聲吐了一地。
直到胃中一點不剩。
七個人都看向他,內心無比酸楚,但此時說什么,都是矯情。
“嗝,沒事兒,我們吃宵夜去,”喬翼橋起身,隨性抹了抹嘴,“陽陽和月月睡了嗎,叫出來一起吧。”
說罷,他大手一揮,向前走去。
吐完,肚子里就空了,該開始餓了。
他最害怕餓了。
因為這腹中空空難受的滋味,他小時候在福利院的時候嘗試過太多次。
喬翼橋想,他一定、一定,不能讓身邊這群家伙也體會到。
拍攝完成之后就是剪輯。
因為拍攝的時候和他的分鏡做的幾乎一模一樣,喬翼橋之前又跟著錢悠學習了最先進的avid軟件,自己上手也很快,所以并沒有費什么力氣。
至于后期的聲音和特效,實在沒有辦法,喬翼橋只能砸錢。
特效主要集中在那個紅氣球上,這個沒有辦法實拍。
而聲音則是因為最后一場河里打斗的戲沒法帶小蜜蜂,只能全部重新配音、混響。
而且全都要加急。
好在,緊趕慢趕,在和后期公司無限的拉扯之中,喬翼橋還是趕在最后一天
的最后一分鐘交上了稿。
本作者鐵馬倦倦提醒您金牌臥底被迫成為大導演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
雛鳥計劃的主辦方就像是在故意搞大家的心態一樣,對于大眾評審團的投票竟然是實時更新的。
喬翼橋不可免俗地,開啟了瘋狂刷新的網頁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