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雛鳥計劃的發起,旨在發掘有潛力的商業導向影視導演。”
商業導向,ok,文藝片ass。
“本計劃鼓勵志在進行類型片創作,有自己獨特風格,同時擁有市場號召力的導演進行投稿。”
“本計劃的收稿截止日期為x月x日,之后,所有作品將進入大眾評審環節。”
“大眾評審將由兩千位經過精心挑選的觀影團對所有項目進行自由式評判,得票最高的50部影片將進入到主競賽環節”
這就有點意思了。
大眾評審團一部分是來自于某瓣的高活躍用戶,另一部分是來自全國各行各業的受邀觀影人。
目前投稿數量顯示已經超過2500部了。
大眾評審團的觀影時間一共只有半個月。
喬翼橋思索了一下,認為無論如何,這2000人也不可能把所有的片子看完。
這公平嗎
當然不。
也許會有一些滄海遺珠沒被發現,卻能保證,被選中的,一定是極其優秀的片子。
當然,組委會為了盡可能不錯失滄海遺珠,還給了五位終審評委,每人一次撈人的機會有五部片子可以被他們直接推進進入下一環節。
但誰也不能保證那些大佬喜歡什么樣的片子,其中有沒有關系戶也是未可知。
所以,怎么爭奪這些大眾評審團的注意力則成了喬翼橋這次創作的主要構思。
也許他的片子只會被點開看幾分鐘,甚至,幾秒。
也就是說,開頭的部分尤為重要。
其次,片子的題材和梗概一定不能太平凡。
否則會讓大眾評審團一下就失去興趣。
這么看來,也許之前拍攝短劇的經歷不是浪費時間,而是必要的
。
這讓喬翼橋立即就抓住了這兩項重點。
幸好,這兩點,喬翼橋認為自己都能做到。
之前的故事已經盤桓在他腦海幾個月了。
他要講的,是一個關于“壞人”
的故事。
一來,他的演員都看上去不是什么好人,二來,因為生長環境和經歷的關系,他對壞人的熟悉程度遠大于好人。
是什么樣的壞人呢
極致卻又平凡的壞人。
這聽起來像是毫不相干的兩個詞。
但喬翼橋認為,每一個極致的人,都是平凡的,或者說,每一個平凡的人,都有著某種極致。
為此,他構建了五個角色。
其中一位,是名噪一時的幫派大佬。
白日里,他做著罪惡至極的買賣,將陰郁和算計都寫在臉上。
到了深夜,他卻為了能吃一口好吃的車仔面驅車數十公里,只為了那一瞬間的暢快。
另一位,是頂尖殺手。
白日里,他殺人不眨眼,冷酷且自傲。
到了深夜,他卻因為今晚的平靜生日被接踵而至的意外打破而感到懊惱,找不到一處安謐的角落。
剩余二位,也大抵如此。
他們的罪惡,涵蓋了金融、人口、公共安全等等社會常見的各個方面。
在這些方面,他們都惡的極致,但在這個夜晚,他們就是想獲得些許的寧靜。
是什么讓他們匯集到一起呢
一個紅色的氣球。
這氣球或是從他們面前經過,或是打亂了他們今晚的計劃,總之,引導著他們,向前追去。
他們追到了一道河流之前,終于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