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愈掏出房卡“我在上面開了個總統套,你們說說悄悄話吧,別跟這兒杵著,太扎眼了。”
“好。”
臨走,屠愈還回頭“喬導,缺錢跟我說,我等您回復啊”
酒店頂層的總統套間。
皮皮、杰尼和妙蛙在外屋給阿默療傷。
喬翼橋把褚鋒推進了書房。
二人又是對視半晌,喬翼橋才終于鼓起勇氣打破寂靜“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此前不只是他,連陽陽、月月和阿默他都叮囑了,一定小心行事,切勿留下行蹤。
褚鋒鼻頭一酸,別過視線“老大,我一直在找你。”
從沒有一刻停止過。
你都不知道,我為了找你,得罪了多少幫友和以前道上的朋友。
但我從不后悔。
喬翼橋當然知道對方為了找自己付出了什么,心中滿是愧疚,一時間竟有點手足無措。
臥底五年,他事事小心,自問可能只做錯了一件事,錯誤估計了一個數值。
做錯的事是他不應該為了圖方便,以假死的借口脫離組織。
但當時父親的病已經不能再拖,他沒有更快的方式。
錯誤估計的,則是這些小弟對他的衷心。
這個數值,他估算的,錯得離譜。
面對別人,也許他還能裝裝滿不在乎的樣子。
但是面對褚鋒,這位朝夕相處了五年的過分精明的伙伴,他不知道該怎么裝下去。
憋了半天,喬翼橋只憋出來一句“你吃了嗎”
褚鋒的眼睛紅的滴血“老大,你瘦了。”
還不等喬翼橋做出任何反應,便只見褚鋒雙手抱拳“老大,現在洗翠幫已經被我找回了27人,請您重新執掌幫派吧”
重新、執掌、幫派
喬翼橋捏著大師球,感到一陣眩暈。
他本來華麗退休了。
難道此刻又要被逼上梁山
不行。
喬翼橋搖了搖頭“阿鋒,時代已經不同了。”
褚鋒抬頭,愣住。
喬翼橋終于找回了自己原本的神態,認真道“現在那條路是走不通的,你看樂然,就是我們的前車之鑒。”
褚鋒雖然不愿相信,但細想了一下國家近些年來的政策,也知道這未必是一條好路。
“那我們怎么辦呢
”
褚鋒急切問道,“難道就這么算了”
這回輪到喬翼橋陷入沉思了。
就這么散了。
那這27號人可怎么辦
實不相瞞,阿默,月月,陽陽,李巍,褚鋒,杰尼,妙蛙,皮皮,已經是這個幫派里最正常的人了。
剩下的
喬翼橋想到那位天天搞爆炸的、去境外賭場豪賭不輸的、在燈塔國老家存著四千多把武器的
頭疼。
之前離開幫派的時候他沒細想,現在覺得,這些人要是沒他管束,放歸社會了那還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