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陽和阿默都有些奇怪地看著老大。
這么逆來順受,似乎不是老大平時的作風。
“注意看。”
喬翼橋也沒說別的,只在在陽陽耳邊低聲道。
多年的默契也不需要別的言語,陽陽心領神會,立即竭盡所能地觀察起來。
三人被黃牛帶著進去,很快便辦好了手續,明天就可以拿到證件了。
出來之后,三人回到了五菱宏光上。
喬翼橋點了根煙“都看清楚了嗎”
陽陽切換回了專業的神色“嗯,一共十八個黃牛。”
喬翼橋慢吐煙圈“去吧。”
“ok”
陽陽立即下車。
喬翼橋又看向阿默“你也下車,我打個電話。”
“好。”
阿默雖然不明白老大的意思,但也乖乖下車,警戒起來。
喬翼橋拿出了手機,播通了恒市文旅局的電話。
“您好,魏處長,對,我是喬翼橋。對對,喬棠是我爺爺的哥哥。托您福,他們身體還好,主要是我想給您反應個問題”
解決黃牛的問題,還得先讓官方出手。
很快,喬翼橋就掛斷了電話,阿默和陽陽也都回到了車上。
陽陽掏出一褲兜的紙條“都拿過來了,一共兩百來個號,這幫黃牛真該死啊。”
然后他又從另一個褲袋里掏出一摞紙幣,“這是咱們剛才的一千五。”
說完,他看向老大“我們拿這些號怎么辦倒賣”
這是他能想到的賺錢最快的方法,以為老大也是這個意思。
喬翼橋拿過那堆號,用煙頭將它們點了,扔到車窗外。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他看向陽陽和阿默,“這種錢我們不賺。”
二人看著那團火,點了點頭。
不愧是站上過頂峰的男人,這點錢都看不上。
之后一周,喬翼橋帶著陽陽和阿默每天都只管去找不同黃牛買號,然后重復以上操作。
而也是因為喬翼橋連著打了三天電話,文旅局那邊終于也開始了整治影視基地黃牛的行動。
其實他知道,官方不是不知道這件事,而是不想管這種小事。
但這位魏處長是喬棠的老戰友,起初接一兩次電話還只覺得喬翼橋這孩子是在多管閑事,卻架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折磨。
喬翼橋一開始的電話還只打兩分鐘,后來就開始每次都至少聊個半個多小時,誰能頂得住啊
官方一出手,便知有沒有,很快便抓了一批人,又出公示,希望大家一起抵制黃牛。
但喬翼橋也知道,官方出手只是第一步,黃牛們遲早覺得會過了這一陣風頭,繼續干這買賣。
所以,陽陽的出手才是更關鍵的第二步,只有他們自己覺得自己被針對了,才會徹底放棄。
還是那句話,他太明白官方在某些沒有完全觸及法律底線的事上面的局限性了。
總之,在雙管齊下的策略下,半個月出頭,這幫黃牛就都干不下去了,紛紛轉行。
連陽陽都偷累了,一周之后就申請和月月換班。
喬翼橋甚至還貼心的為他推出了打卡機制以及ki任務。
兩個人每天必須偷夠八小時,至少偷夠200張號,如果沒有完成,就要去睡菜地喂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