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心疼。
二人都是社團里的核心人物,是他和褚鋒商量著擴充堂口的時候招攬來的。
他當時的本意就是不想招人進犯罪組織,所以要求定的極為苛刻,但沒想到還是有些人符合條件。
也就是說,能被他招攬進社團,必然是有點特殊本領且已經游走在違法犯罪邊緣的。
喬翼橋一臉嚴肅,也不顧重逢的錯愕了,把手一攤“拿出來。”
兄弟二人看了彼此一眼,默契地裝糊涂“什么呀”
喬翼橋回頭“阿默,搜。”
“別別別大哥”
阿陽看到阿默那副殺神的樣子,立馬慫了,從蛙蛙肚肚里哐哐往外掏。
喬翼橋一看,發現果不其然,全是手表、珠寶首飾、錢包什么的。
他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這哥倆什么都好,就是一個嘴甜能忽悠,一個手快穩準狠,倆人在進他組織之前就是以合作偷東西在道上混出名聲的。
別說是這些物件了,就算是指頭上戴的戒指,他倆也能給弄到手。
喬翼橋見到這一堆東西,便讓阿默拿出了一個打包袋,打算明天寄到警局。
“都說了,不讓你們偷了,記不住嗎”喬翼橋的語氣罕見的嚴肅。
“知知道了,老大,對不起,”阿陽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蛙蛙腳蹼,“但是我們都以為你已經死了,沒有辦法,這才重操舊業的。”
喬翼橋在心底嘆了口氣。
也是。
兩個人都是孤兒,還是被遺棄的那種,所以跟著不同的領養家庭換了不同姓氏。
只不過,被遺棄的時候兩人都已經八歲,開始記事兒了。
盜竊一是因為心里有問題,二是因為實在沒有別的辦法糊口,久而久之就養成了習慣。
雖然把他們收編進組織之后,喬翼橋明令禁止他們在行竊,還給他們培養出了別的技能,但隨著組織倒臺,他們被拋棄的那種心理又會浮上水面,重操舊業也不難理解。
歸根結底,還是怪自己。
“我知道你們可憐,但世界上可憐的人多了,也不是都走上了這條路,你們得改,懂嗎”喬翼橋的語氣柔和下來,“我也管不了你們一輩子。”
陽陽和月月聽到這話,肉眼可見的慌了“老大,你別拋棄我們,我們愿意跟著你”
喬翼橋嘆氣。
當然了,這時候不能讓他倆再離開了。
怎么也得把問題好好糾正了再說。
不過來的倒也正好。
陽陽能說會道,所以喬翼橋后來有意帶他參加各種局,成了他的專屬司機。
陽陽在結識人脈這一套非常醇熟,現在哪怕是走進一家完全陌生的餐館,一頓飯的功夫,也能和大家處成兄弟。
至于月月,雖然他不善言辭,但是手腳麻利,經常留在組織的房子里收拾家務、做飯,沒事就看書寫字,倒也能靜得下心。
于是,喬翼橋就把阿默參演短劇,然后他們決定去影視城發展的事給兩人講了一遍。
兩人聽得眼睛都擴大了,非常嚴肅地問“請問老大是打算通過這樣的方式攢點錢,然后東山再起嗎”
喬翼橋
東、山、再、起。
別說東山起不起的。
先把你們養活了再說。
又來倆大小伙子,得吃多少東西啊
喬翼橋含糊道“一起加油吧,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們就去影視城。”
“好”二人聽到喬翼橋肯定的答案,瞬間斗志滿滿,“我們一定會讓老大稱霸影視城,再次成為黑白兩道唯一的龍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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