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默就這樣抱了一會兒阿大,方才從對方炙熱的體溫和結實的心跳中咂摸出來一點味。
難道這個阿大是活的
其實他想好了,要是阿大變成了鬼,他就直接抹脖子,也變成小鬼,跟阿大作伴去。
不過阿大竟然還活著誒,真是太好了捏
與此同時。
喬翼橋真的快咽氣了。
他用盡了畢生力氣,也掰不開阿默夯實粗壯的胳膊,于是走投無路,為了自救,給了他昔日最愛護的小弟一個逆十字絞。
阿默瞬間興奮了
小狗屬性完全被觸發,這是阿大在玩吧
剛見面就玩我最喜歡的,他真的好想我
于是阿默默默還以顏色,擺脫了阿大的絞殺之勢,反扣住了對方的關節,翻過阿大的身子,完成了一記漂亮的片羽絞。
喬翼橋
你們體會過被一百九十斤體脂率小于12的肌肉男壓死的滋味嗎
遠處,看著扭成泥鰍的二人的王一鳴嚇得不輕。
從那個渾身是血的人出現,他就已經覺得自己要死球了。
如果說面前這人的氣質像個殺神的話,那位的氣質更像是小說里那種陰郁清冷的毒蛇反派,被盯上就是要送命的。
活脫脫一大型危險人物見面現場。
不過,這二位的動作,難道是道上新的打招呼方式
可下面的那位看起來真的快要死了耶。
這邊,阿默玩的不亦樂乎,三分鐘內換了三個不同的絞式。
喬翼橋的人生走馬燈已經走到了昨天的場景。
趁阿默打算換一種自己開發的新絞式的間隙,喬翼橋終于喘了口氣。
“起來,阿默。”
他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阿默聽到了喬翼橋的話,瞬間收斂了孩子一般快樂的神色,一臉嚴肅的起身。
聽令行事是刻在他骨子里的信條。
喬翼橋十分不雅地在地上趴了30秒,才終于起身。
阿默認真看著在地上蛄蛹半天喬翼橋,眼淚早已形成了兩道劃痕,方才反應過來,聲音微顫“阿大,你竟然還活著。”
喬翼橋嘆了口氣。
半年前的收網行動太倉促,他只能以最快的“假死”方式從組織脫身,其實最難割舍的就是這幫小弟。
不過,當時的他認為,離開這幫小弟才是正確的決定。
現在看來,恐怕是后患無窮。
喬翼橋看了看運動場上散落的物品,臉色一沉。
“你就住在這兒”喬翼橋和小弟們說話,聲音就自然就帶上了幾分威嚴。
阿默以為阿大生氣了,眼淚又要出來了“我也不是一直住在這”
“說謊”喬翼橋冷冷看向阿默,“我給你的錢呢”
那些可都是他在組織里用別的方式賺的干凈錢。
阿默不敢再編,低著頭喃喃道“我急著出來找阿大,錢都分給兄弟們了。”
喬翼橋臉色又陰了半分。
這么一想,阿默淪落成這副模樣倒也怪他,沒和他們交待好的情況。
只是他希望,別的小弟不要像大傻默這樣傻。
還來找自己,犯不上。
喬翼橋發出指令“收拾收拾。”
“是,”阿默剛要行動,又一臉不解,“要去干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