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過程還挺有意思的。
喬翼橋非常不切實際的想,如果能靠這個賺錢就好了,一邊打人一邊錄像一邊創收,豈不美哉。
可惜,在這個社會,當沒有編制的堂吉訶德是賺不了錢的。
愁啊。
他18歲那年加入警校,一方面是受父親這位老臥底的影響,另一方面,則是帶著些少年人特有的天真和熱血,想把這世界變成一個更好的地方,能讓犯罪率降到最低。
但實在找不到實現的途徑。
這世界上真的存在一種東西能影響那么多人嗎
算了。
不想了。
現在連面包都沒有,就別想夢想了。
更可惡的是教訓這鮟鱇魚讓他錯過了末班車。
不過離他住的小破村也不太遠了,只有五六公里的樣子,他決定跑步回家。
渾身都是那海底動物的鼻血,輕輕一碰就滋了他一身,果然火大。
不過幸虧夜里沒什么人,喬翼橋胡亂處理了一下,也不以為意。
只是此刻的喬翼橋沒想到,在不遠處的一處便民運動場上,同樣有一個光著膀子的男人。
這男人身高足足一米九幾,渾身腱子肉,八塊腹肌鼓的都能反射月光,而且面露兇光,看著不好惹極了。
但王一鳴身為一個富二代,自然是不怕事兒的,他舉著手機,對著對方“叫你讓開地方,我們要拍短劇,你懂不懂呀”
男人看向一地狼藉,沒說話,繼續狠狠盯著王一鳴。
王一鳴也急了“不就是把你的破爛扔了嗎到時候我再賠你一堆,給你500塊錢行不行我們就要用這個地方,待會月光就沒了,你懂不懂搶天光呀滾啊”
他只覺得自己倒霉。
從影視學校畢業,在家閑散了一年多,老爹終于給他下了最后通牒再不工作就去家里礦上當黃金礦工去
王一鳴有點無奈,他只學過當導演,別的也不會干啊。
而且,他在學校光混日子了,現在頭腦空空,也不知道拍什么。
更何況,就算有了可拍的,他也懶得寫劇本再策劃分鏡。
還得再拍出來、剪輯、調色、特效、配音想想就煩。
這時候他的發小兼狗頭軍師提醒了一句,“現在短視頻這么火,咱也下沉下沉,拍短劇去呀”
他這才想起來拍短劇這么一回兒事兒,對呀,門檻低、又賺錢,何樂而不為呢
短劇一集也就15分鐘,拍攝周期就幾天,再加上剪輯,頂多半個月就能忙完了
就算是完全沒學過導演編劇的影視愛好者都能拍
于是他花了一上午功夫寫了600字劇本,這就召集演員開拍了。
他朋友圈里別的不多,就帥哥美女多,立馬就湊齊了班子。
可沒想到剛在這健身器械開拍就遇到了這么個煞神。
器械旁邊擺著好多編織袋,他以為是垃圾呢,就扔了,哪知道這是人家“家當”,于是場面就僵住了。
這男的死活不說話,就盯著他們看。
王一鳴本來覺得這男人身高身材都不錯,模樣也有特點,挺適合當客串他們短劇里一個道上的反派小弟的。
但沒想到是個啞巴,脾氣也不好。
現在攥著拳頭這架勢,就跟要揍他似的。
實不相瞞。
王一鳴雖然看上去器宇軒昂的,實則兩股戰戰。
這人看著就不好惹,渾身都散發著一碰即死的氣質,就像是港片里流落街頭的武俠大師。
但身邊這么多人看著
他尋思,他們好歹也是五六個一米八幾的大小伙子,一起上,應該也落不了下風吧
然而,在他對面。
阿默現在腦海中就一個字
“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