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就把項鏈給她了。
令人猝不及防,出乎意料。
楚照秋看著手心里的項鏈“”
只見扶連雪狡黠一笑。
“這不是白給你的,我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你欠我一件事,具體什么事我沒想好,等我以后想好了再回來找你討。
“你要是能接受就拿著項鏈走,要是不能接受”
扶連雪又從她手心把項鏈拿走了,然后瀟灑轉身。
“那就再見。”
林云和小水鬼在房間里相安無事。
她們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只知道不要亂跑,等楚照秋回來。
于是就形成了這么個局面,一人一鬼各在一邊。
房間內很安靜。
安靜得叫人尷尬,坐立不安,很不自在。
林云時不時往窗口張望,沒看見期待的人影又收了回來。
不經意間她會看見坐在墻角里抱著自己的小水鬼。
麻花辮,古樸的上衣下褲,臉蛋稚嫩。
看著確實不像他們這個年代的人。
“你”林云嘗試打破這片寧靜,“你不是我們這個年代的人鬼吧”
小水鬼聞言,應道“不是啊,我死了很久了。”
林云怔了一下“死你是死后變成的水鬼”
小水鬼點點頭“對。”
林云默然片刻,語氣緩和了點“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小水鬼眼珠子轉動起來,很努力地回憶著,然后一臉開朗地說,“我叫妹妹,也叫二姐”
林云“”
她忍不住吐槽“這兩個就不是名字吧,你家里肯定有哥哥姐姐和弟弟妹妹,你排在中間,所以才這么喊你。
“我是問你的名字呀,名字。
“就像我,我姓林,叫林云,這就是我的名字,你肯定也有的。”
“名字”
小水鬼面露茫然,她想了又想,最終搖了搖腦袋。
“我不記得了。”
她死得太久了,死后好像在河底又睡了很久很久。
她只依稀記得生前有人喊她“妹妹”,也有人喊她“二姐”。
那些聲音或粗或細或溫柔,還有的很稚嫩。
死后沒有人再喊過她的名字,她生前的記憶也變得越來越少,越來越模糊,就像是隨著流動的河水去了遠方,不會再回來了。
她坐在角落里抱著自己,臉上一片迷茫。
林云看著她這副模樣忽然感到于心不忍,又禁不住更加好奇。
她看起來很小,大概是上初中的年紀。
這樣的孩子,好好的怎么就死了呢
林云很想問一問她的死因。
但就在這時,楚照秋回來了。
不僅回來了,還帶回來一條破舊的項鏈。
小水鬼看見自己的項鏈出現在楚照秋手里時,表情都詫異了,忍不住飛到她身邊,好奇地看著她“你怎么讓姐姐答應的”
說完忽然反應過來說漏扶連雪的性別,趕忙捂住了嘴。
楚照秋神色平靜地看向小水鬼,腦海中閃過方才的畫面。
她在扶連雪抽手離開前握住了那只手。
她們在微風中目光相接。
她對扶連雪說“好,我答應你。”
然后就帶著項鏈回來了。
不過她最終還是沒有回答小水鬼的問題。
林云看了看小水鬼,又看了看楚照秋,一臉疑惑。
她們好像都和那個姐姐很熟,唯獨她不知道對方是誰。
緊接著,她看見楚照秋鎮定自若地將項鏈放進她的手心。
“項鏈借給你,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只有一點要求不要弄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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