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官仿佛昭示著不可踏入的深淵,他是神秘的,深邃的,深不見底的未知。
可是與他隔了一個世界的觀眾明知他表露出的危險,依舊興奮與他說出口的那句話。
玩我都玩
玩什么
他們將他的邀請視作一次游戲,隔著一層屏幕的游戲。
“嗯荷官向觀眾發出了邀請,賭災害奏者能否贖回自己。”
就像是他給了蕾西另外一條路,此時他用蕾西的掙扎充當與高位世界觀眾的游戲。他的瞳孔依舊深邃冰涼,而他眼中的白色彈幕開始入場。
玩她肯定做不到跟注她絕對做不到。你們都下她不行,那我就下她行。
好玩好玩,這個賭局加我一個
賭局開始了。
荷官安靜的看著不斷翻涌的彈幕,而他微垂的目光中,有什么他們注意不到的東西在改變。
姓名迪樂
稱號荷官
潛力值s
屬性靈
系統評語你開牌的荷官,是賭局的莊家,是隱藏在牌面后的雙手。你站在賭局之外,超出賭局,掌控賭局。
你左右賭局的輸贏,引誘賭徒們為你獻出一切。
只是不要將自己也壓上眼前的賭桌。
凌晨五點,距離系統得知的第二次怪物浪潮還有三個小時。
布萊特珂蘭的城堡中,金發少女百無聊賴的玩著指甲,旁邊就是桌椅,她偏獨立特行,在茶幾上懸空著雙腿搖晃著。
房間里只有一根燭臺發著光,就在布萊特珂蘭的右手邊。不多時,未關的臥室房門外,一名白發青年走了進來。
他的腳步非常輕,來時甚至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但是金發少女依舊抬起頭,目光準確的看向他,然后露出一個略帶嫌棄的表情。
“都睡了”白發青年看到了,但是依舊柔聲問。
布萊特珂蘭身旁,江渺渺枕著一個毛茸茸的白色貓咪玩偶趴在茶幾上,雙眼閉著,呼吸綿長,好像已經進入了夢鄉。
她的旁邊,江絕口罩摘了,縮在凳子腿的地方,頭一歪,好像也睡著了。
r“熬夜對身體不好。”布萊特珂蘭晃了晃腿,哼了一聲跳下來,繞到江渺渺身后,你拖那個,我抱渺渺上床。
她看上去胳膊瘦瘦的,力氣不小,直接把江渺渺公主抱起來,臉上露出真實的笑意。荷官迪樂走上前,有些抗拒的看著江絕,似乎覺得他重“為什么不能是我來”布萊特珂蘭理所當然道“讓你做你就做。”細小的說話聲很快結束,迪樂吹滅了燭臺的火光。在一片黑暗中,一道聲音響起。
晚安,渺渺。
距離系統得知的第二次怪物浪潮還有兩個小時。
天邊已經有了亮光,只是這座城市還沉浸在黑暗里,漆黑的小道旁,蕾西抱著自己的雙臂,低著頭,碎發垂落在她的臉頰旁,可是她沒有心思去梳理。
終于,她的面前出現了一灘黑色,就像是影子,又像是污泥,在出現后迅速鋪展開。一個人從影子中浮現而出,他穿著西裝,打著領帶,只是襯衫有些皺起。
是之前出現在烏蘇省,被特事隊抓捕后,在牧柏的幫助下逃脫到zoe的潛伏者。
他的神色不耐,只是作為傳送者出現在這里。
但是在看到他的瞬間,蕾西上前,抓住了他的衣袖。
“你干什么”潛伏者想擺脫她,可是這個能力是輔助的女人在這一刻仿佛爆發了巨大的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