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后,a國的一座小島上,唯一的一棟建筑內,s潛力者賽琳娜在擦拭用過的器皿。
醫師賽琳娜,第一個s潛力者,她的國家給了她自由做自己工作的權利,而她只需要成為一個象征一個符號。畢竟醫師的s潛力者的名號要高于她本身表現出的能力天賦。
旁邊,年輕的助手有些焦急“您準備好了嗎那邊可能會有兩個s,而且那個血族女王看上去就不太正常,要是她和主宰者聯合針對我們怎么辦
這個年輕的助手似乎很有想法,在短短幾分鐘之內就腦補完了孤獨的s在會議中,被所有人圍殺至死的場景。
而在助手來回踱步,焦急腦補的時候,賽琳娜娜垂目擦拭燒杯,無框眼鏡下的雙目顯得有些冷淡。“去拿h91032培養皿。”她打斷了助手的啰嗦。
“哦,好的”助手小跑離開,走前沒有忘記關上實驗室的門。
助手的離開并沒有讓賽琳娜的表情變換分毫,她舉起燒杯,眉目冷淡,好像在看燒杯里擦拭不掉的雜質。
突然,她說話了。
在空蕩蕩的實驗室內,她的聲音是唯一的。
潛力者之間并不需要交流,熱度榜的主播有自己的主張,不會真正的合作。即使有戲劇性沖突,也只是個別人之間。”賽琳娜松手,燒杯掉進了存放廢棄用品的垃圾桶內,這場會議沒有存在的必要。
你們想要做什么她開始擦拭下一個試管,一排排試管看上去整潔無比。聲音在空蕩蕩的實驗室中消散,良久,她的身后傳來了聲音。那是潛力者們都聽過的,系統通知的機械音。要做一個交易嗎像過去一樣。
這場會議不僅向高位觀眾開放,更給了本世界的居民觀看和評論直播的權利。四日前全球直播開啟,到這場會議之間并沒有過去多少時間,但是卻一躍成為全球所有人都在關注的直播節目。
電視臺沒有轉發的權利,只有通過手機上的論壇才能觀看。即使這樣,在直播還未開始時,在線觀看的人數已經到達了十位數。
江渺渺的父母公司甚至放了假,而正好學校也是晚上才開始復課,他們一家難得有機會碰上面。客廳的電視開著投屏,黑色的直播間中只有不斷刷過的白色彈幕。
好期待好期
待,好久沒有看到絕崽了
啊啊啊啊婭莎
搞快點,我要看我推
“全是我們世界的人的發言”江渺渺的爸爸皺著眉,點了根煙,國家大事,怎么這么兒戲
她媽媽緊接著一巴掌打了過去“抽抽抽,滾出去抽,別讓小寶聞二手煙”緊接著,又對發呆的江渺渺道,小孩別在這呆著,進屋學習去,上次考了多少分還想看電視
江渺渺頭一次感覺如釋重負,回到房間,立刻關上了房門。她背靠著房門,感覺自己的心跳都要蹦出來了。
墻上的鐘時針分針劃分出時間,已經來到了十一點四十,還有二十分鐘。江渺渺移過目光,看到了桌面上的小章魚玩偶,玩偶憨態可掬的笑臉仿佛在說“加油,渺渺。”
江渺渺深呼吸,下一瞬,她的意識透過了兩個視角。
頭頂的吊燈發出金色的光芒,江絕和布萊特珂蘭坐在茶幾的兩旁,兩人的眼睛對視,剎那間視角中能看到兩個人的身影。
已經不在囚牢呆著的塞壬看著窗外的黑暗,好像在愣神。你叫什么為了緩解緊張,江渺渺問道。
她用的是布萊特珂蘭的殼子,表情不帶笑,但是可以理解成因為江絕生氣。
塞壬一直沒關直播,錄播也沒有上傳過,江渺渺記得不能在塞壬面前露餡,為自己找好了借口。
“阿刻羅伊得斯。”塞壬回答。“你都認識誰”江渺渺繼續問。
這一次塞壬搖了搖頭,他好像只記得自己的名字。
江渺渺感覺他不像是裝的,只是她對自己的眼光不抱什么期待。時間已經來到了十一點四十五,江渺渺緊張得繼續問“你還記得什么”她貼心的加上了對方的名字,阿刻羅伊得斯
這一次,塞壬沒有直接搖頭。
他看著窗外逐漸降落的白色,黑夜之中仿佛下了雪,點綴著深邃的黑暗。
“白色。”他說,“我看到了白色。”
江渺渺感覺他好像是在說雪,也就放棄了追問。金發少女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唱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