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澤不喜歡黑色,但這里是大金人的巢穴,還殘留著濃厚功德氣息,讓討厭的黑色也變得順眼起來。
“咚咚咚。”
金澤用尾巴敲擊箱壁,引起福叔注意。
“醒了”福叔走過來,彎腰看了看箱子里的金澤,“你睡過了午餐。”
阿福阿福,金澤趴在箱壁上,仰頭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老人,聲音從中氣十足的昂昂昂變成柔弱委屈的嚶嚶嚶我要出去。
“肚子餓了嗎”福叔拿起一個小罐子,打開蜥蜴箱的門。
金澤記住老人開門的方法,然后比泥鰍還靈活地哧溜鉆了出去。
福叔手搖晃了下,幾條大麥蟲從罐子里灑出來,他也顧不得清理,轉身試圖追上金澤。
金澤躥到老人插花的桌上,抱起一朵比他高比他大的黃玫瑰,人立而起,小心將玫瑰插進花瓶。
黃色才是最美,用這朵。
福叔靜靜看了幾秒,確認金澤沒有亂跑,這才清理大麥蟲。
金澤將所有黃色的花全插在一個花瓶里,還扛著一枝黃薔薇爬上飽滿的花瓶,試圖將最后一枝擠著插進去。
“也許,我們可以換一個地方擺放它。”福叔將黃薔薇花枝修剪了一下形狀,插在蜥蜴箱里,然后問金子“放這里怎么樣”
這枝薔薇有一朵盛開,兩朵含苞待放,還有三個小花苞,插在假山石的小洞里,仿佛整座山都變成了花山。
金澤重重點頭,朝福叔咧嘴微笑,還翹起尾巴比了個小愛心。
福叔臉上的褶皺像花一樣舒展,也跟著微笑起來。
“金子想把它們放在那里餐廳客廳書房還是少爺的臥室”
臥室臥室放阿玖的臥室金澤歡快鉆進花堆里繼續挑花。
一人一龍語言雖然不通暢,但聊得似模似樣,冷寂的室內多了幾分熱鬧。
福叔用小推車推著插好的花到處更換。
金澤蹲在推車上不時探頭探腦深嗅,分辨空氣中殘留的各種氣息,在心中勾勒每一道氣息停留時長,是否含有惡意。
一年內停留過的有一百三十八到一百四十三人。一人常住過夜是阿福,十三人固定時間長期出入,有兩個在車上見過,其中五人帶煞氣但身懷功德
一樓房間最多氣息最雜,二樓除了打理衛生的人外只有十幾道外來氣息,三樓是臥房和書房,氣息就更干凈了。房子的地下還有兩層,有車庫和酒窖,最底下是保險庫,金澤聞到了門內濃郁的財寶氣息。
福叔去溫室料理花木,金澤被關回蜥蜴箱,老人還給它準備了食水,主食大麥蟲。
金澤等人走了,用尾巴打開蜥蜴箱的門,抱著裝蟲子的碗用兩條后腿走路,連蹦帶跳爬到落地窗前的桌上,把蟲子倒進福叔的茶杯。
禮尚往來,請你吃,不客氣。
金澤叉腰沖蟲子干哼了聲,還用尾巴卷著茶杯蓋蓋好,然后開始巡視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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