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王程軒開著瑪莎拉蒂從商圈折返,手里捧著一個256g的深空灰iadro。
他往里面下載了二十幾個g的繪畫資料,從抽象派到二次元,從油畫到rocreat,無所不包,然后恭恭敬敬遞給嵇靈。
嵇靈將這個嶄新的iad埋入香灰,遞給姚孟真。
趁著姚孟真擺弄新iad的檔口,王程軒帶著嵇靈傅楊在家里轉了一圈。
這是一處臨湖的三層小別墅,一樓有花園和健身房,二三樓則是主客臥,別墅大得驚人,嵇靈對比了一下原身體的破爛小公寓,不由感嘆出聲。
王程軒趁熱打鐵“大神,你要不先住我這里吧。”
他現在恨不得掛嵇靈身上“您看,我身上這個替勢還沒有解決,也不知道誰在我身上下了如此歹毒的咒術,剛好您留下來幫我看看,我把主臥讓給您,您也可以監督游戲的進度什么的。”
嵇靈點頭“也好。”
花襯衫經紀人知道原主的住處,但嵇靈并不打算去和他跑通告,一來他不會跳舞,二來唱歌也不行,是個拖累隊友的純花瓶,為了避免花襯衫再次堵門,住到這里是不錯的選項。
傅楊一直沉默寡言,靜靜跟在兩人身后轉完了整個別墅,他眼下烏青,面容疲倦,起身想要告辭。
“等等。”王程軒叫住他“如果很缺錢,這個你先拿去用吧。”
是張黑色的信用卡。
王程軒道“我們也算過命的交情了,而我馬上要破產了,債多不壓身。”
他把信用卡塞給傅楊“不過這卡也刷不出多少了,我破產它也會凍結的,你看著花。”
傅楊好半天沒說話,半響后,他捏緊了手中的卡片“多謝。”
王程軒把他送到門口,傅楊剛剛踏出家門,又倏然回頭,囁嚅道“那個我”
他沒能說出個什么,抬手局促地摸了摸耳釘,又匆匆道“沒事。”,然后大踏步走了出去。
王程軒一頭霧水“什么”
嵇靈捧著熱咖啡“他大概想說,如果有一天他紅了,賺到了錢,會還給你的吧。”
從安錦的記憶,嵇靈能大致了解傅楊的性格。
那時的傅楊和現在截然不同,他剛剛畢業,雖然寄身于一個小公司,卻老覺得以后一定能去更大的舞臺,對著隊里年紀小的隊友像弟弟一樣照顧,安錦承了他不少人情。
嵇靈抿了口咖啡,心想“得想個辦法讓他們和公司解約。”
王程軒回過頭,剛想說話,眼神忽然震驚,難以置信地盯著嵇靈。
嵇靈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見了手里的咖啡。
王程軒咽了口唾沫“骨灰”
骨灰還不知道是從哪里放的啊
嵇靈“”他默默放下了咖啡杯。
他起身繞進書房“來,我們看看姚孟真玩得怎么樣了。”
姚孟貞如癡如醉。
那一盆香灰異常活躍,嵇靈將手指放入其中,香灰便迫不及待得聚攏上來。
嵇靈不時點頭,再點頭,而后轉身告訴王程軒“騰個房間出來吧,他說要來給你當主美。”
王程軒“”
天上真的掉餡餅了還是每平尺四百萬的餡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