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沒經歷過,怎就知道不能行呢
什么味道云暮秋假裝嗅了嗅自己,哦,原來是我在酸啊,老伯家最酸的山楂都沒我酸。
全是漂亮姐姐不說,能在這里出現,說明身世也不差,看來我今天注定要見證大反派的愛情了。
他說著幽幽嘆了口氣,非常苦悶,非常不情愿。
第二口氣尚未嘆出來,殿外尖細高亢的嗓音打斷了世子的惆悵,“太后娘娘到,二皇子到,沈將軍到。”
一時間,殿內眾人紛紛起身行禮,“拜見太后娘娘,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參見二皇子殿下,參見沈將軍。”
唯有祁折穩坐身形,以及他身邊看似乖巧跪拜,實則盤著腿來個體前屈的人。
委實沒想到小世子還有這一手,祁折不禁側目,瞥了他好幾眼,換來后者鼓著臉催促他“別看我你看個狗屎粑粑祁扶桑你小子休想暴露我”。
“平身,”因著生辰,太后今日穿得挺喜慶,發飾也比以往戴得多,她笑意盈盈,“諸位不必拘禮,只當是個尋常老婦人的壽宴,大可隨意些。”
就知道能當太后的不是什么省油的燈,說的比唱的好聽,云暮秋撇撇嘴,欠了吧唧的比口型學太后的話,接著,喲喲喲,可把你老人家與民同樂壞了。
參宴的兄弟們趕緊夸趕緊夸,再不夸咱們太后就趕不上這趟馬屁了。
“扶桑”太后喚了兩聲,祁折才抬眼看過去,她端詳半晌,道,“瞧著你今日心情不錯,可是殿中哪位貴女入了你的眼”
話到后半句,她稍稍提了些聲調,頓時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面對一道道視線,祁折面色不改,“蒙太后關心,朕尚未尋得心儀女子。”
剛剛把心提到胸口的貴女們,紛紛放松的呼了口氣,然后她們發現自己松早了。
太后輕言細語“趁此機會,扶桑,不如我為你物色物色如何”
想得美,祁扶桑絕對不可能
“好啊,”祁折應的果斷,甚至做出請的手勢,“有勞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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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折這一手,打臉的不止云暮秋,也讓沈知機和太后面色稍有些驚異,片刻功夫后,二人又恢復正常。
畢竟是見慣大風大浪的,情緒管理比旁人要自如得多。
對此,祁折沒有想特意點某個世子,也絕對不是因為耳邊太吵才做此評價。
甚少能用雍容華貴來形容的太后,掃略的視線劃過殿內,溫和而不缺天家威嚴,直讓眾人紛紛低頭,不敢與其對上。
太后言笑晏晏“臨安的風水好,家家都是珠玉般的美人,本宮粗略看下來,險些看花眼,可謂是亂花漸欲迷人眼,怪不得扶桑你挑不過來。”
祁折揚揚眉,狀似附和,口中卻道,“若朕沒記錯,今日參宴的貴女不及臨安門第的一半,太后此番已看花眼,日后朕開選秀時,又該如何”
繼位兩年來,祁折后宮始終空無一人,若說太后沒有動過心思,那是假的。
可往常都對此事淡漠以對的人,為何眼下如此配合。
他又不是不知,多少人盯著后宮嬪妃的位置,又有多少人想借機利用。
模樣溫婉的女人笑意也透著淑靜,仿佛真心實意為祁折著想,“看來扶桑果真是長大了,真到那時,本宮便是眼花耳聾也定會為你選個如花美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