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還在走溫柔刀的路線沃日啊,這是捧殺路線還是帝王溫柔鄉的計劃,我一個弱小的男大學生我怎么跟他比詭計多端,純靠猜套路學套路的我以后不得被他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
嘖嘖嘖,越想越是這個道理,祁扶桑啊祁扶桑,你們做皇帝的心都臟我呸
祁折“”
他就不該指望云暮秋的智商能準點上線。
心聲嘰里咕嚕罵半天,又在祁折意想不到的地方轉彎。
不過,綜合來看,祁扶桑妥妥比沈知機高好幾個eve啊,文武雙全就不必多說,陰謀詭計冠冕堂皇都能來,關鍵他現在走的路數跟我不謀而合。
我想用自身魅力收服他當小弟,他也想捧殺我利用我做點事,換個角度想想,咱主打一個雙向攻略啊。
小世子眼睛一亮,握緊右拳,和左掌心重重一擊。
ok,fe,不要沈ssr了,攻略祁扶桑就夠了。
雖然過程有些曲折,但結果詭異符合了祁折的目的,他權當不知道,一門心思看著手腕上的小蛇和銀狼跨物種交流,聚精會神,架勢比他批奏折還認真。
云暮秋再度試探著喊出聲“祁,扶桑”
祁折轉過來,和他對上視線,稍稍皺眉,“為何要以這般語氣”
廢話,換你這么叫沈知機希有試試。
云暮秋俯首,假裝正經的比著朝臣手勢,“陛下予臣殊榮,臣惶恐,不勝感激。”
“正常說話。”祁折輕拍開他的手,話里含著笑意。
“我哪里沒正常說話”云暮秋昂著腦袋,“僅許我喚的稱呼,惶恐一下應該的。”
看來我之前的攻略很有效,哎,我怎么這么聰明呀。
實在聽不下去他夸自己,祁折將目光緩緩移到蓮池,才發覺小世子一直赤腳浸在水里,“左腿可有不適”
順著他的話,云暮秋愣愣的搖搖頭,誠實開口,“很舒服啊。”
“蓮池水寒涼,你左腿重傷未愈,”祁折臉色微變,掃過旁側的物件,“打算后半輩子跟拐杖過”
開始了,冷臉男開始了。
云暮秋立馬拿出自己的兩只腳,左邊不敢太靈活,右邊放肆的甩動,水珠子濺的池面漣漪點點。偷摸瞄了眼冷臉男,他故意幅度更大,把自己搖得晃晃悠悠。
“哎呦”小世子摔得很自然,語調很真實,絕對沒有讓全程目睹他行為的祁折看出破綻,也絕對沒有表現得很像投懷送抱。
可能是腿傷之后被祁折時不時抱來抱去,云暮秋摔進懷里就自覺的摟上他脖子,順便仰起小臉笑開,眼睛彎起來,露出白白的小細牙,乖得要命。
他說“我的我的,陛下寬宏大量,就不要跟我計較啦。”
祁折面色毫無變化,實則眸底笑意難掩,也是姿勢的緣故,擋得很徹底。
哈我這么低聲下氣,他沒個反應。不是祁扶桑你很牛嗎速速放下你的身段。
云暮秋暗暗咬牙,理直氣壯使喚人,“祁扶桑,抱我回去。”
我跟小弟計較什么,他聽大哥指揮就完事兒。
目測兩人間隔的距離能再站個盜驪,祁折目光流轉,停在池邊毛毛濕透的銀狼身上,似有所感般,冰藍瞳眸側過來,對上那雙純粹的黑眸。
簡單的眼神交流后,銀狼“嗷嗚嗷嗚”著飛奔過來,它蹭到兩人身邊,抖擻得比剛才要用力得多,半空揚起的小彩虹也比方才更大更閃。
與云暮秋懵逼的質問聲相對應的是他往祁折懷里靠的越發緊湊,他還不忘吐槽,“我服了,小狼究竟吸了多少水”
聲音隨著胸腔的鼓動,蔓延到祁折耳邊,他埋著頭嘴角弧度揚起,裝模作樣的準備張嘴,衣擺忽然被人扯了又扯,少年拖著自己渾然未覺的撒嬌調子指揮他,“祁扶桑,你愣著干嘛,我們走啊”
祁折不禁低聲輕笑,環抱著少年起身,十足十的任勞任怨,“好,還是殿下明智。”
聲音很輕,云暮秋沒聽清,只感受到面前高度和陽光的變化。
又在下一刻,被人穩穩擋住刺眼的光線。
帝王溫柔鄉,誰躺誰知道。
哎,祁扶桑這小子以后的對象可算有福嘍。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