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到銀狼撞過來的世子,心有余悸的睜開眼,便看到這畫面,他一言難盡的搖搖頭,帥不過三秒的小傻狼。
祁折眼神難言的瞥了眼世子,沒有說什么,腿邊銀狼歡快搖尾巴,他對銀狼習性很了解,俯身問,“小折,你是不是想說,他把你放進去的”
“嗷嗚。”銀狼搗蒜似的點腦袋,對啊對啊,就是他。
銀狼偏著臉看過來,眼瞳純粹。云暮秋對毛茸茸生不出半點氣,只好嘟嘟囔囔道,“我都自己來承認了,干嘛還要再指認一遍。“
已經被關禁閉抄佛經了,總不能還要給我這個病號加任務量吧。完了不對勁,看大反派臉色,感覺這步路走岔了。
他說完,許是牽扯到傷口,心里痛呼了聲,好痛,我這殘破的身軀就像我羸弱蒼白的人生,不堪一擊。
垂眸逗銀狼的人聽他耍寶,不著痕跡掃過視線,目光停在少年裹緊的外袍上,祁折聽著他的心聲,表情突然頓住,驚異抬眼,他疑心自己方才許是聽錯了。
然而下一刻,說要想個辦法的人直愣愣往地上栽倒,目標特別明確,決定把自己右手給摔骨折。
破經書誰愛抄誰抄,要不是怕疼,高低罵兩句祁折讓他給我幾板子。
世子這一手太突然,連他身旁那影衛都沒反應過來,幸而他倒的方向正對著祁折。
順理成章的被迅速上前兩步的祁折結結實實抱在了懷里。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出現,反而被人接的穩穩當當,甚至都沒有碰到他傷口。
銀杏樹生的高大,風吹過,院中只余枝葉颯颯作響,詭異的安靜過后。
應是沒注意到祁折的動作,云暮秋皺起小臉思考三秒,幽幽嘆了口氣,靠啊,怎么跟我上趕著投懷送抱一樣。
聞言,緩緩扶正他身形的祁折動作微滯,眼神復雜,你究竟腦子里一天想的什么東西。
他睨了眼郁悶不已的世子,惡劣勁起,不覺起了作弄的心思,于是故意湊近幾分,語氣低沉,“世子這是在,投懷送抱”
臥槽我和祁折之間只能有一個人覺得這像投懷送抱,而這個人只能是我自己
云暮秋暗暗咬牙,微仰起頭看過去,“陛下可不要冤枉人,我方才分明是沒站穩。”
他不太會藏著情緒,心里不滿,表情也顯露出來,因著仰頭看人,祁折清晰窺見他眸底忿忿。
而且,祁折思緒微偏,明明懷里的人身上沒多少肉,臉皺成一團卻像個軟綿綿的包子,瞧著手感極好。
他指尖微動,頓了片刻,轉而將世子外層的玄袍拉緊。
順著動作,他緩緩斂眸,唇角勾出弧度,“那誰讓你渾身傷口還往外面跑”
那雙桃花眼染著幾分笑意,沖淡了平日的冷漠,只定定看著人便格外溫柔。
云暮秋晃了個神,回過神后表情復雜,我終于明白為什么他們說桃花眼看狗都深情了,還說我投懷送抱,你小子現在豈不是蓄意勾引
詭計多端,幸虧哥們兒是直男。
至于祁折的問題,他小聲嘀咕,“還不是怕你給我加刑。”
“什么”習武之人五感敏銳,祁折卻故意維持方才的模樣笑看著問他。
他刻意表現溫柔,碰巧云暮秋神經粗,還是個喜歡順桿爬的。
少年眼珠微轉,索性就著姿勢將重量全部壓在男人身上,他笑得極乖巧,露出小白牙,“陛下,我還是個病人,你不覺得關禁閉抄佛經有點過分嗎”
祁折順著他說“有何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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