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學渣,雖然完全沒有學習壓力,但楚箜還是決定尊重自己身為學生的立場,和大家一起討厭十一月。
“箜箜,球場走起”
“不去,我要刷題。”
“楚姐,隔壁技校的又找咱們約架,這口氣咱可不能輸了,不去不是一高人”
“哦我是夏國人。”
對于楚箜最近顯而易見的“消極應戰”狀態,越菲菲和鐘黎謀劃多時,又找了“內線”,終于在這一天放學后逮到了楚箜。
兩人一左一右夾住她手臂勾住她脖子,用身體把楚箜給五花大綁了,擄去教學樓后面的小花園假山山洞里,這才開始對她進行嚴厲的審訊。
越菲菲厲聲喝問“說你是不是背叛了組織”
鐘黎獰笑“小箜箜,最近你不老實啊,上課不出門,下課不見人,放學了更是連毛都看不見一根,說,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狗了”
楚箜想到林唯,搖搖頭,“沒有別的狗,非要說有,那也是有了別的貓。”
還是一只大貓一只小貓。
只是隨便詐一下她的兩只牲口頓時原地亢奮了,越菲菲直接嗷了一嗓子,恨不能整個人跳到楚箜身上掛著逼問“箜箜,你丫的真談戀愛了”
鐘黎眉毛都驚訝得離家出走了“不會吧不會吧到底是誰能讓咱們箜箜情竇初開鐵樹開花啊”
眼看兩人越說越不像樣,楚箜抖了抖胳膊,把兩人甩開“去去去,姐是決定奮發圖強,為以后成為新時代打工仔努力。”
她說得很認真,卻把兩人給整笑了。
“噗哈哈哈哈楚箜你丫的一資深資本家,裝什么打工仔啊”
“這叫什么這叫打入員工內部”
“也可能是走打工人的路,讓打工人無路可走”
兩人話里話外都帶著些對打工仔的輕視,或許她們不是故意的,只是成長環境造成的一種潛意識。
但楚箜現在聽著就覺得挺不得勁兒的“去去去,不跟你們瞎扯了,我現在忙著呢。”
說罷甩開兩人就走了。
越菲菲和鐘黎對視一眼,聳聳肩。
“發什么病呢”
“誰知道呢”
被兩個朋友激起的關于自己未來的擔憂,在打了個電話讓楚氏員工集體加薪后很快就被楚箜拋之腦后了。
總歸她也不是個多愁善感心思深沉的人。
現在她最大的煩惱就是小幼崽每天的雞媽行為。
“媽媽,你今天學到的知識鞏固了嗎”
“媽媽,你明天的功課預習了嗎”
“媽媽,你作業寫好了嗎”
“媽媽你最棒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別人都是家長雞娃,到她這里居然就成了孩子雞媽。
楚箜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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