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林簇理了理自己微亂的衣服,手搭在林茸肩膀上,“咱們回去吧。”
“滿滿。”
神的聲音再次響起。
“又怎么了”林簇有些不耐煩。
“我們能不能增加每個月的祭禮次數”神小心翼翼道。
林簇不假思索地斷然拒絕“當然不能還有嗎”
“可你父親昨天來向我祈禱說”
祂話還沒說完,便被林簇直接打斷“昨天你沒有經過我的允許就私自提前祭禮,讓我非常地不高興”
“可是滿滿,你是屬于我的。”
神的聲音聽上去悠遠又空曠。
“你應該永遠待在我的身邊。”
“以前是為了你的成長。人類是群居動物,幼崽待在父母身邊能夠獲得更好的成長體驗。”
“現在你已經長大了,滿滿。”
“人類聯盟不屬于你,你應該回到深海,回到我身邊。”
林茸聽得心驚膽戰,擔憂地看著他,卻一句話也不敢說。
林簇冷笑著回頭看向那座烏銀十字架身后的白色大理石雕塑
“如果你想要將我的尸體做成標本收藏在你的水母柜子里,那你可以這么做。”
神沉默了。
林茸緊張地拽了拽他的袖子,林簇沒有理會。
他一直都知道,這家伙最喜歡做的就是偽裝弱勢,其實內里貪婪卑劣至極
本質上,祂和林逸明沒有任何區別。
而自己不管對祂還是對林逸明而言,都只是一個精致的玩偶玩偶、一份交易的禮物而已。
他轉了轉右手食指上的智能指環,嘴角微微勾起,金眸中閃著刺骨的寒意。
如果這混賬敢強制將他帶回深淵和祂那堆蠢得透頂的水母關在一起,他絕對當場用匕首插進他的腦子里
再斬斷祂的生殖腕
雖然他這家伙太過龐大,他甚至從未見過祂的腦子。
雖然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徒勞,但被野獸捕食撕咬的獵物,死前尚且有掙扎的權利,更何況是他林簇
他有些緊張地等待著這觸手怪的反應。
對峙了片刻,神發出了一聲無奈地嘆息。
林簇長舒了一口氣,他知道祂妥協了。
“你知道,我總是拿你沒辦法。”神無奈道,“我只是想要你待在我身邊的時間能夠更長一些而已。”
“我們每個月見一次不是嗎一個月的時間對你的生命而言不是一秒鐘還要短暫嗎”林簇回答。
“你說過的,你的生命里沒有時間。”
“而我是一個人類一個人類的時間像海綿里的水那樣稀少,你要用你無盡的生命剝奪我有限的時間嗎”
說著,林簇露出了一個楚楚可憐的表情。
裝弱勢誰不會
事實證明,神在他面前裝弱是白費,他在神面前裝弱是致命一擊。
林簇眼睛一瞪,神就瞬間繳械了。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是我希望你快樂。”神輕聲哄道。
林簇回答“我的快樂在人類聯盟。”
“可你并不喜歡你的父親、母親,你不喜歡那些議員不是嗎”神不解。
“誰說我不喜歡我可喜歡他們了”林簇輕笑道。
“每當我覺得生活毫無樂趣的時候,這群蠢貨就會給我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