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婁默默捏緊了拳頭,看著十字架前高高在上的林簇,咬牙切齒“豈有此理”
“我們居然被一個什么也不是的小孩兒,逼到這個地步”
羅素垂眸,半長的金發垂在他頰邊“他不是什么也不是的小孩兒,整個聯盟都知道他是神最寵愛的孩子。”
“離開了神什么也不是的玩意兒嘶”
錢婁因臉上表情過大,不慎拉扯到了額角的傷口。
那是昨天林簇用茶杯砸的,因為了祭禮匆匆趕來教堂,還沒有來得及處理。
錢婁捂著額頭吃痛,嘴角卻突然勾起了一抹笑“他現在年紀小,長得漂亮,神對他欲罷不能。那等他到你我這個年紀的時候呢”
“神再寵愛他,他也和我們一樣只是一個人類而已是人類就會有老去的一天,我等著”
他低聲詛咒著“我等著他被神拋棄的那一天。”
這時,林簇朝著他的方向看了過來,兩人對視的一瞬,錢婁沒來由地有些心虛。
他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好心虛的,接著繼續肆無忌憚地說道
“一個失去了神就什么也不是的玩意兒,到時候落在我們手上,一定讓他生不如死”
林逸明發表完講話,轉身走下階梯,帶著人們開始跳著那滑稽的舞蹈。
雙腿分開微微下蹲,雙手舉過頭頂,無狀的揮舞。
看上去粗魯又滑稽、愚蠢又可笑。
因林逸明說是一場獻給神的祭祀舞蹈,教堂中無一人敢吭聲。
看著倒不像是一群猩猩了,更像是恐怖喜劇片里扮演丑角的喪尸。
林簇興致缺缺地看著這場滑稽可笑的默劇表演,眼里不帶一絲笑意。
林茸有些擔憂地看著他。
就在剛剛,林逸明轉身離開的一瞬,用一個慈愛的父親的語氣,失望地對他說道
“你也就只能仗著神的寵愛使這些幼稚的伎倆,什么時候能和慕慕、小莆學一學懂事點”
“滿滿,沒有神你真是一無是處”
林慕、林莆他同父異母的哥哥和弟弟。
一想到這倆糟心的家伙,林簇臉色就更難看了。
林茸以為他哥是在為他叔的話而傷心,連忙開口道“哥,你不用”
“小茸,現在用你的智能手環的攝像頭鏈接整個聯盟所有的屏幕,可以做到嗎”
“嗯”
林茸安慰的話還沒有說出口,便被他堵了回去。
將自己的智腦攝像頭鏈接到整個聯盟所有的屏幕上,并為全聯盟展開一場實況轉播。
哪怕是對聯盟政府的技術部門來說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對林茸這個14歲考進“加德基貴族大學”的計算機系、17歲就獨自攻破聯盟政府系統防火墻盜竊機密文件的天賦型駭客來說不算難事。
整個聯盟就沒有他的代碼攻進不去的存在。
斐濟的那些大尺度“寫真”,就是他從斐濟本人與其情人的智能設備中“偷盜”出來給他哥看樂子的。
“給我三分鐘。”林茸輕松說道。
“不過你準備干嘛放叔叔的裸*照”
林簇回答“實況轉播。”
“哈”
林簇轉過頭,沖他狡黠一笑“給這場乏善可陳的表演,增加一絲樂趣。”
林逸明的那番話,放在十年前或許能令九歲的他偷偷哭一場。
然而這些年,這種話他都聽得快會背了原本還想看看林逸明能不能憋出什么特殊的屁來。
事實證明,林逸明讓他非常失望。
他早就不是拉扯林逸明的衣角,哭著管林逸明要糖吃的小孩子了。
他剛剛臉色不好,主要是因為林逸明提到了林慕和林莆這倆小畜生。
真的很好奇
林逸明這根歹竹,是怎么生出他這么根好筍的
想著,林簇手探進了毛衣口袋里,在摸到糖一瞬眼睛瞬間彎了起來。
他拆開玻璃紙,將棒棒糖叼在嘴里,甜味在口中彌漫。
接著,他上前一步對正揮舞著手腳比劃著滑稽舞蹈的眾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