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關簡渝什么事,本身就是姓江的那頭子色迷心竅,那種情形,我要是不出手,丟面子的是我們簡家。”
“你還有道理了”
簡鎮東又拎起了高爾夫棒,方才情形再度上演,數次之后,簡鎮東也終于累了,他喘著粗氣狠狠地瞪著簡墨,粗聲罵道
“關禁閉,都給我關禁閉,你們兩個給我在家好好反省”
“反省就反省,反正我沒錯”
“”
簡鎮東是真的要氣暈了,無力再發火,被白秀寧攙扶著上了樓,簡墨自己跑到樓上后就關上了門,隔著一層樓都能聽到他甩門的聲音。
沒多久,簡律川又回到了樓下,他在屋子里沒看到簡渝,走到庭院,看到簡渝坐在院子里的千秋上,他抬頭望著天邊的月亮,背影孤單寂寥。
簡律川走了過去。
簡渝轉過頭,眼眶發紅
“哥哥,是不是我又做錯事了,我總是做錯事情,所以爸爸才會不愛我。”
簡律川原本想說的話就此一梗,被迫咽下,他道“爸爸當然是愛你的。”
“真的么我總是讓他生氣,他還會愛我么”
簡律川表情一如既往地冷酷,連安慰人的話都沒有信服力
“沒有父親會不愛孩子的,你不要多想,爸爸只是一時生氣。”
“嗯,我也希望是這樣,爸爸他不會不愛我的。”
“簡渝你”
“怎么了哥”
簡渝抿著唇看著他,月光之下他臉上還滿是愁緒,眉宇間籠罩著失落和哀傷。
“沒事。”
簡律川看著陷入低落的簡渝不好說什么,只能皺了皺眉轉身離開。
簡渝看著他遠去背影,眼中慢慢漏出笑意。
他是有意“陷害”簡墨,簡墨脾氣那么沖,據說以前還為他沒成名的隊友打過架。
他們兩個雖然感情不好,但血緣的存在形成了天然的同屬關系,在面對外人的情況下,他們就是牢不可破的利益同體。所以只要江百項想要欺負他,簡墨就不會不出手。
簡渝是想著挑撥,但沒想到效果這么好。
這大概就是,天時地利人和吧。嗯,人和是指簡墨長得也挺好。
簡渝無所謂地想,至于那一拳會給簡家引發什么麻煩關他什么事,又不是他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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