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行
簡渝危機關頭還有心情計算,從劇組過來到這怎么也要小一個小時,要是這會兒被盛時杰偷了腥,那他就得不償失了。
誰知道他能不能堅持一個小時啊。
“簡少”
男人的手朝著他的臉龐伸過來,簡渝猛地推開他,然而下一秒天旋地轉,他扶著電梯門就倒了下來,在視野暗下前,他聽到了電梯“叮咚”一聲
燈影在視線中搖曳,光愈漸清晰,身體的沉重感傳上大腦神經,沙發上的青年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
昏迷前的場景在腦中快速閃過,簡渝心中一驚飛快坐了起來。
他環視四周,這很明顯是酒店房間,而且是一間套房,房間布置簡潔溫馨,頭頂燈光發出溫暖光芒。燈光一路延伸至客廳中央,那里有一處吧臺模樣的臺子,一個男人背對著他坐著。
男人只穿著一件藍色立領商務襯衫,襯衫質地極為高昂,在吧臺兩邊稍顯白色的光照下反射出淡淡幽藍。
他坐姿閑適,一派主人風度,聽到身后動靜后轉過上半身。一張縱使是在娛樂圈見慣了帥哥的簡渝也不得不承認英俊的臉龐露出淺淺笑意
“你醒了。”
簡渝沉默少許,目光對準男人的眼,慢慢張開嘴唇
“你誰”
男人做出一個無辜表情,禮儀十分周到體貼地說“我叫裴行之。”
他稍頓,問“你是誰”
簡渝瞇了瞇眼,不認識自己,那他就是一個純路見不平的好心人了這年頭還能見到這樣的人,不容易。
簡渝漫不經心地開口“我叫張楚。”
裴行之皺了皺眉,仿佛在回憶自己有沒有聽過這個名字。很快,他放棄了,沒聽過。
簡渝環視四周,從酒吧到酒店的完整回憶姍姍來遲,他心中一驚,猛地喊
“現在幾點了”
裴行之回頭看了眼電腦屏幕,乖乖回答“九點二十。”
還好,只過去了一個小時。
簡渝大腦飛快運轉,思索著下一步該怎么辦,他旁邊的電話響起,接起電話的一瞬間,他的表情和語氣都有微妙變化,虛弱又楚楚可憐地說
“邵哥。”
裴行之本著不打探他人隱私的原則已經轉了回去,這會又忍不住回頭看向他。
邵司庭在一個小時前收到簡渝的信息,說讓他救他,還扔下一個位置信息,之后就音訊全無。邵司庭因為身份問題不能大肆喊人求助,開車趕到酒吧后就一直在給簡渝打電話,十幾通電話現在才接通。
“你在哪里你現在安全么”
“我在我也不知道,我到酒店隨便開了個房間。”
簡渝顫抖著聲音,嗓子帶著哭腔,驚懼地哽咽了兩聲,才鼓起勇氣道“我好像在泊岸酒店,1027號房間。”
簡翻出上衣口袋里的房卡,確認了房間號,一邊穿上衣服一邊起身。
“我馬上就過來”電話里響起車子啟動的聲音。
“你快點過來,我,我害怕,我好害怕”
邵司庭在電話那頭連聲保證,簡渝又顫抖著聲音喘息了幾聲,才面無表情地掛斷了電話。
他一抬頭,對上吧臺前男人探究的目光。
簡渝微一遲疑,他剛才的確是怕邵司庭等久了錯過時機,另一方面也是覺得以面前這個男人的身份,應該懶得管他這樣的小人物的愛恨情仇,但是,他也不能完全保證,畢竟物種多樣性。
簡渝躊躇著怎么開口,吧臺上的男人緩緩張開嘴唇,一臉苦口婆心地說
“愛情是靠坦誠和真摯維持的,靠同情心和算計獲得的愛情是不能長久的。”
簡渝什么玩意
眼前這人看著有二十七八歲,氣質沉穩,怎么一開口就像十七八歲的小朋友說的話,簡渝沒忍住翻了個白眼,起身往門口走。
裴行之沒再糾結真誠不真誠的事,問道“走得動么要我扶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