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連雨止反應,吳歷已經俯身抓住他的手,目光相接,吳歷露出疑惑的笑。
“生氣了”
連雨止索性站起來。
就算過去見傅黎,不高興的也不是他。
吳歷喜歡試探,就讓他試探夠。
傅黎那邊,看到他們過來,就停住打高爾夫的動作,抬頭道“有何指教”
“難得看到你在這邊打高爾夫,”吳歷說,“很巧。”
傅黎側頭,先看了一眼連雨止,才說“經紀人說我最近需要鍛煉鍛煉,才符合下部戲的要求。”
吳歷哦了一聲,微笑說“他們總有這些怪要求,拍到一半還有要增重的,要是完全聽他們,誰也拍不好了。”
傅黎“的確,我也就是來玩一玩。”
聽到這里,連雨止有點沉默不下去了,對這兩個人的交談充滿了譴責“這都是為了拍攝效果”
傅黎忍不住又微笑看向他。
今天他看起來好多了,眼瞼和耳廓也多了些血色。傅黎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好像對除了電影以外的東西全都漠不關心。
能在高爾夫球場見到這樣的連雨止,傅黎是意外的。
而吳歷已經笑了“你可真愛生氣,不這么說,難道還要傅黎先生常來這里他一看就不是熟悉高爾夫的人。”
話里話外,已經把三人親疏遠近分開了。他和連雨止是一道的,而傅黎是要客氣對待的。
傅黎不知怎么,倏地開口“我雖然不算精通,倒也技術不錯,可以和吳先生討教一下嗎”
吳歷看了看他,目光淡淡的,并沒有傅黎以為的挑釁亦或是嫉妒,像是在看一只螞蟻下戰書,懶得回應亦不在意“你有心,可惜我沒空指教。”
連雨止對傅黎說“得了吧,你的高爾夫技術確實不如吳歷,何必自取其辱。”
話里,是毫不掩飾的熟識和親昵,不忘關心傅黎不要惹了吳歷,倒像是吳歷多么可怕。
吳歷沒有看他,沒有說話。
傅黎卻驀然笑了起來,輕快地說“是
啊,你知道我,我對這些一向沒有天分。”
吳歷不再讓他們繼續說下去“傅先生慢慢打,我先送他去片場。”
傅黎做了個請便的手勢,沖連雨止眨眨眼睛。
連雨止和吳歷離開高爾夫球場,司機已經在外面等著,見兩人出來,連忙打著傘迎上去。
司機先是給連雨止拿了吳歷交代的熱牛奶,才又給吳歷打開車門。
吳歷扶著車頂,免得他撞到頭,等連雨止坐進去,才跟著坐了下來。
司機給他們關了車門,就去開車。
吳歷說“怎么從小于到司機,都不像我雇的經紀人和司機,倒成你私人的服務了。”
司機不是你讓我干的嗎我是怨種。
連雨止灌了兩口熱牛奶,感覺胃舒服多了,心情不錯“你可以叫他們別做多余的事。“
吳歷笑了笑,重復“原來是多余的事。”
下一刻,吳歷就靠了過來,要吻下來。
連雨止想側臉躲開,卻聽到吳歷輕描淡寫說“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