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歷安靜少頃,才微微笑了“這不是交易的一部分嗎”
連雨止恍然,難怪今天吳歷這么給面子,他還以為吳歷是舊情難忘發了好心,把姜紀武都給他抓來公關營銷了,原來還是為了那個交易。
這么算來,連雨止忽然覺得自己很有做生意的本領,一本萬利穩賺不賠。
而吳歷還好是當了明星,要是從商,能把他爹兢兢業業創下的商業王國糟蹋得倒欠銀行五千萬。
停好車,吳歷把公寓鑰匙拋給連雨止,連雨止剛要去開門,忽然聽到吳歷在背后問。
“你打開過那個盒子了”
連雨止住步“什么盒子”
吳歷沉默片刻,笑了笑“姜老先生都怕我,你倒不怕我。”
連雨止想了想“那你太不尊老愛幼了。”
吳歷看著他,好像真無話可說,一打方向盤踩了油門開車就走。
連雨止打開公寓門,才看到那天書架上的盒子正擺在桌子中間,確保他一進來就能看到。
吳歷的心思他不想猜,他將盒子拿起來,又扔回了吳歷房間。
既然吳歷知道他動過了,那他索性不演了,他就是不想看到這個盒子。
也不想看到里面的戒指。
吳歷回來后,也將盒子重新收了起來,沒再給他添堵。
一周后就是熄滅的試映會,連雨止這兩天連新片的拍攝工作都擱置了,利辰出院他也沒工夫去看望,一心撲在熄滅的宣傳上,人都瘦了些。
吳歷看得也不知道哪里不順心,一連好幾天對熄滅都看不太順眼,話里話外都是說宣傳工作用不著這么拼命。
連雨止對此的理解就是吳歷他一個屑明星懂什么電影,對宣傳工作不重視也很正常。坐享他們導演累死累活成品的家伙都是這樣子的。
吳歷被他氣得微笑“你這話說出去,再沒有明星和你合作了。”
聽了這話,連雨止才頓聲。
試映會當天,花吃卻臨時宣布同天試映,還召開了記者發布會,一時間搶光了所有風頭。
媒體采訪時,連雨止說不出話,還是副導演及時搶過了話筒圓場。
其實他不是說不出,他怕開口就想罵陸軒新。
當初他畢業之后走得不太順利,他的導師愛才之心甚重,動了人脈花了不少錢,給他早早準備了好幾個好本子,他卻全不能拍。
這些本子爛在他手里,他也覺得可惜,就讓導師轉手賣給了他同期的陸軒新。
之后他籍籍無名那幾年,去電影院看了當時已成新銳導演的陸軒新拍出的成品,果然是六代導演氣息滿滿,深受某位名導風格影響。
連雨止心里,那個本子其實是拍砸了。他也懶得當面說這位同行的不好,高高興興拍自己的片子。
這會兒也很納悶陸軒新究竟是吃了什么藥,非要和他這部新片對著干。
據他所知,陸軒新的花吃原本是今年國慶節的檔期,硬生生在廣電那里一路綠燈地審批,就是為了和他的熄滅正面撞上。
這不是有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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