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連雨止一向看得開,想不通就不想了,直接喝完水回房間。
經過書房,他忍不住往里面看了眼。吳歷站在書架前,把那個盒子拿了下來。
連雨止心里一跳,趕緊回了臥室。
他趴在床上聽了會兒歌,藍牙耳機聲音開得低,浴室那里淅淅瀝瀝的水聲傳來,讓他有些心不在焉。
那個盒子不用打開,他七年前就見過里面是什么了。
連雨止懊惱自己急匆匆放回去,也沒細看有沒有放對位置,耳機里的歌半死不活地,讓他的心情也半死不活了起來。
門被敲了敲。
連雨止側過臉,見吳歷洗完了澡站在門口,手里還拿著個漂亮的袋子。
連雨止問“有什么事嗎”
吳歷將袋子掛在把手上“那天寶格菲麗的寶石做好了。”
連雨止走過去,把袋子里的盒子拿出來,他以為會是戒指,但設計師為他做成了一款流光溢彩的男士項鏈,細細的鏈條上打磨了花紋,在靠近寶石的內圈鐫刻了他的英文名字。
連雨止忽然想起來哪部電影里男主也送了女主這樣一個項鏈,他連電影情節都忘光了,卻還記得當時吳歷坐在他旁邊,他連電影院的可樂都沒有喝,一直盯著銀幕,表現出認真學習電影的模樣。
其實誰在初戀面前都希望自己很完美。好在他早已經不在意了。
吳歷早就見過無數次他最狼狽的樣子,所以他才那么不想見到吳歷。
連雨止壓住不受控制的回憶,淡淡地說“太高調了。”
吳歷纏了兩圈,系在他手腕上。他腕骨很漂亮,掛著再華麗的鏈子也不失色,反而像是珠寶商大屏幕上面的宣傳畫,有種珠光絢麗的感覺。
吳歷目光凝著他,說“今天你好像又有點不高興。本來打算明天給你,但還是想今晚送給你。”
連雨止不確定他是否發現了盒子被挪動過,敷衍地回答“沒事,早點休息。”
吳歷視線在他微皺的眉頭和不太好看的表情間劃過,沒有追問,只是點了點頭“你也是。”
連雨止看著吳歷去了對面臥室,就關上了門。
連雨止想著他們這樣的關系是不健康的,等電影拍完,他就和吳歷提出來,一起早點解脫。
想著想著,他就迷迷糊糊抱著被子睡著了。
半夜連雨止被噩夢驚醒,發現不知什么時候臥室燈被關了,只有桌邊一盞小豬佩奇小夜燈發著幽幽的光。他靠在光源旁邊,空調出風口的聲音讓他的心寧靜了下來。
他把手腕抬起來,漂亮的寶石在夜燈的幽光下,折射出流光溢彩。
吳歷幫他戴上的時候,兩人不可避免碰到了手腕和手指,溫熱的體溫早已經褪去,但觸感似乎還留存。
連雨止把鏈子摘下來,抱在手里壓在腦袋下面又睡得沉沉。
第二天,連雨止看了天氣預報。到了片場,他才表情陰沉下來。
副導演“我早就說了讓你開機儀式燒三柱香宰頭烤乳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