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通過白宜衣經紀人問出白宜衣病房號,卻發現自己早就被人家拉黑了。
好在人民醫院的主治醫生劉少寧剛好經過,又和他有些舊情,領他上了電梯。
“謝謝。”
劉少寧正在低頭翻看病歷本,聞言抬頭稀奇瞅了眼連雨止,說“這可不像你,應該是我謝謝你不計前嫌肯讓我這個糾纏不休的前男友帶路吧”
連雨止臉色忽白忽青“你陰陽怪氣的本事是長進了。”
劉少寧說“多虧我有個好老師,就在我眼前呢。”
連雨止這一天碰了十幾個軟釘子,心里本就有火,這會兒一句謝謝就招來劉少寧這么多話,更是滿心不解。
他真心實意問“我對你做過很過分的事”
劉少寧說“戀愛的時候,再找不到比你更好的戀人了。”
不等連雨止開口,劉少寧又說“昨日還和你如膠似漆的戀人,第二天就拉黑你所有聯系方式,連分手都是通過經紀人轉達,原因只是膩了。換做是你,不恨嗎”
電梯門開了,連雨止不再搭理他這一通酸溜溜的話,徑直往走廊盡頭的病房走去。
劉少寧沒說,分手那天正是他生日,他沒指望連雨止記得,卻給連雨止準備了對方一直期待的海洋館閉館一日一夜游。
分手的時候,也再找不到比連雨止更絕情的人。
敲了門,連雨止聽到一聲請進,就開門走進去。
白宜衣靠著病床正在看書,看到他走進來,微微愣了一下。
連雨止把買的水果和花束放下。
“希望你能配合我向記者澄清。”
白宜衣并不意外他的開門見山,便也直截了當說“可以,只要我們能復合。”
連雨止本來看到前任這嘴唇干裂楚楚可憐的模樣,心里多少也有些不忍,聞言已消散得一干二凈“有意思嗎”
白宜衣說“我知道對你來說電影最重要,你也絕不會和任何一個前任藕斷絲連。只是這兩個原則,對你來說究竟哪一個更重要些”
連雨止說“做你的春秋大夢,白宜衣,你像不像個男人,分手就鬧自殺,我都這樣輕賤你,你還腆著臉要跟我在一起,你把自己當哈巴狗”
白宜衣不理他這盛怒的話,將書頁一合“你可以拒絕。不過廣電近來對劣跡從業人員抓得緊,你的電影,你以后的事業,怕是不好走。我也為你可惜。”
連雨止出門,將門摔上。
門口,剛走來的副導演被嚇了一跳,看這架勢,便明白了“談崩了”
連雨止面無表情。
副導演了然“他要和你復合”
“我還不至于為了部電影賣身。”連雨止已恢復冷靜,又露出往日平靜譏諷的笑容,“他打錯算盤了。”
副導演打量著他的臉色,估計他這會兒是真的已經鎮定了下來,才說“投資商撤資了,還要告你違約。之前試鏡的演員都已經推掉了和你的合作,還有”
“好了。”
副導演一聽他語氣又不太對勁,明白他已經在神經緊繃發作邊緣,便咽下后面一句廣告商解約和廣電內部禁令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