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玨“”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秦玨不敢置信,一瞬間所有從夢境勾連出的積年鈍痛和困意一起消失殆盡,她不明白系統怎么可以在這種時候提出這種要求。
但她的回憶和苦痛都是獨屬于她自己的私密的東西,她沒理由要求一個不知道是什么成分的系統能考慮她的感受,商場叱咤風云的秦總,現在也不過是穿書打工人罷了。
秦玨雖然勉強可以理解,但完全不能接受,原主這到底是什么離譜人設,就因為和人賭氣,就要把不相干的人抓來發泄
不接受歸不接受,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秦總深吸了一口氣,咬牙繼續扮演一個合格的紈绔惡少。
“過來。”秦玨沉著臉給唐韻發消息,言簡意賅。
客房里,唐韻枕邊的手機屏幕在一片黑暗中突然亮起來,白光照亮半邊臉,唐韻在秦家睡得格外不踏實,一下子驚醒,就看見屏幕上彈出秦玨發來的消息。
“過來。”
唐韻看了眼屏幕頂端的時間,已經凌晨了。
她下意識咬唇,這兩個字的含義不用再多解釋了,所以生日宴上只是個開始,秦玨的重頭戲其實在家里嗎
她非要在家里嗎秦玨的媽媽、妹妹,甚至家里的阿姨都在,如果被她們發現
還是說,秦玨要的就是這種刺激
唐韻很想裝作視而不見,但她摸不準秦玨的脾氣,唐韻以前從沒想過自己會和這個階層的人扯上關系,尤其是這樣不得見光的關系,她或許已經站上了人生的懸崖邊,但誰讓她非常需要那筆錢呢
她沒得選。
唐韻起身穿衣服,秦玨忽然又發來了第二條消息
“睡了”
唐韻還沒反應過來該怎么回話,忽然間秦玨一個電話就打了過來,她手忙腳亂地在鈴聲響起之前按下拒接,下意識往緊閉的房門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趕緊回復道“馬上來。”
夜深人靜的時候突然電話鈴響,萬一吵醒了誰,秦玨肯定不需要解釋,但唐韻還拉不下這個臉來。
唐韻穿上了從酒店穿回來的那一身襯衫西褲,正正經經地好像要去加班一樣,她明知道要去做不正經的事,但這身衣服好歹能給她一點虛假的安全感。
悄悄推開房門,唐韻借著手機微弱的亮光快速地掃視了一遍走廊,沒有人,她暫時舒了一口氣。
唐韻一步一步輕而緩地走向秦玨的房間,站在放門外緊張得心砰砰直跳,食指輕叩房門,下一秒門就被人從里面拉開。
秦玨穿著浴袍,發梢上掛著水珠,一團熱乎乎的水汽撲面而來,她輕佻地上下打量了唐韻一番,沒說話,也沒讓唐韻進門。
“夠了嗎再不收手就脖子以下了。”秦玨在心里默默問系統。
系統只能咬牙退讓“你自己發揮吧。”
秦玨依稀從系統的這幾個字中間聽出了點滄桑感,但沒關系,她根本不在意。
門口的唐韻就看著秦玨忽然笑起來,然后腳步輕快地轉身往房間里面走,唐韻遲疑了兩秒鐘,把房門關好跟上,然后局促地站在臥室正中,在原身臥室四面八方的先鋒藝術收藏襯托下,像是另一種行為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