榎本梓立即瘋狂點頭。
“好的我馬上去”
說完她就緊趕慢趕地跑了出去,半途忍不住用毛巾捂臉。
沒想到安室先生和柴崎小姐私下竟然嗚哇太尷尬了
七月滿意地看著榎本梓離開的背影,接著又看向仍杵在走廊中間的松田陣平。
她以視線詢問∶你怎么還留在這當電燈泡
松田陣平∶“”
是不是電燈泡你們倆心里沒數嗎
雖說一開始他是真被兩人的姿勢驚到了,但就算用腳指頭想都知道zero和柴崎不可能是那種關系到現在還不分開鐵定還在較著勁呢。
松田陣平不打算繼續摻和,人越多事越亂,他相信zero會處理好的。
于是在兩人的注視下,黑發警官淡定地拿起自己領口處的墨鏡戴上,食指中指并攏對他們做了一個“再見”的手勢。
“你們加油。”
說完瀟灑離場。
安室透七月∶“”
確實有被無語到。
他們再次對視,下一秒默契互相松手。
畢竟觀眾都沒了,再玩下去也沒什么意思。
七月原地理了理自己凌亂的大衣,一張口便先搶占了道德高地。
“安室先生準備怎么補償我被毀壞的名聲”
聽見如此惡人先告狀的言論,安室透抽了抽嘴角,反駁說∶“難道不是柴崎小姐故意毀壞我的名聲嗎”
七月唇角拉平∶“一碼歸一碼,是安室先生先對我做出粗魯舉動的。”
安室透也板起臉∶“照柴崎小姐的道理,那也是你先違背協議故意隱藏起來不理人的。”
對方強盛的氣勢讓七月略微愣住,她花了兩秒反思自己過去的所作所為,隨后又重新氣壯起來。
“協議里也沒說我不能隱藏起來吧”
“是沒說。”安室透目不斜視看著她,“但有一條,在某些時候,你需要配合我們交換情報你之前的行為讓我有理由懷疑你是想撕毀協議。”
是從這里鉆空子啊。
七月挑眉,她無所謂地說∶“啊,那就撕毀好了。”
“什么”安室透睜大眼。
“因為安室先生對這個協議似乎也并不那么重視,不是嗎”七月放輕聲音,“否則也不會這樣一次又一次的來試探我的秘密。”
安室透的神經伴隨著肌肉同時緊繃起來,他咬牙確認∶“你是認真的嗎”
七月歪過頭捂唇咳了幾下,接著又看向他,微笑問∶“說起來,安室先生還記得自己被扣了多少分嗎”
安室透臉色冷凝。
七月還在笑∶“我是否撕毀協議還是得看安室先生你的選擇是留在組織繼續臥底任務更重要,還是探究我這個沒意義的組織成員更重要”
這話一出,安室透卻反而平靜下來。
他注視著七月反問∶“為什么你會覺得自己沒意義”
七月微愣。
安室透一字一句∶“如果沒意義,我又為什么要在乎你的死活。”
他還不至于這么爛好心。
柴崎奈奈是組織成員,這毋庸置疑,但她真的是一個罪大惡極的組織成員嗎
安室透調查過,在柴崎奈奈加入組織的這段時間里,她沒有接過任何任務,也沒有和任何成員搭檔過,底層人員甚至都不知道有這么一個代號成員存在。
僅此當然不能證明什么,所以安室透又通過其他渠道收集情報。
貝爾摩德、伏特加、琴酒他從每一個接觸過柴崎奈奈的成員口中套取信息。
而一切的一切都證明了柴崎奈奈并不接觸任何組織事宜,她的工作只需要為研究所“實驗樣本”。
樣本從何而來
安室透曾經不知道。
但他現在知道了。
血液、骨肉、細胞每周一次的實驗樣本均是柴崎奈奈從自己身上“取下來”的。
所以琴酒會警告他,只要boss還活著一天,柴崎奈奈就絕對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