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辛德瑞拉已經開始走曲線她真正的目標是工藤宅隔壁的這棟房子
貝爾摩德的心臟再次高高吊了起來。
既然知道工藤新一以前住在這里,她自然也調查過他的左右鄰居,而住在這里的分明是
在七月手指接觸到門鈴的前一秒,大門陡然打開。
“小哀,晚上好”
七月正想打招呼,結果對方先劈頭蓋臉怒斥過來。
“好什么好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穿著睡衣的灰原哀忿忿不平,不過她的憤懣也只延續了很短的時間。
越過柴崎奈奈向外看。
那道眼熟又恐怖的身影就站在距離她不過幾步遠的位置。
灰原哀雙眸一下子睜到最大。
是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怎么會在這里
她大腦頓時一片空白,想說的話也被徹底清空。
仿佛沉陷于一片奇異的慢速空間,灰原哀現在根本注意不到貝爾摩德臉上的表情,也再聽不到柴崎奈奈那慢條斯理的說話聲。
早已卸下偽裝的貝爾摩德此時用的是自己的臉,她同樣表情復雜地注視著灰原哀。
場面剎那間陷入詭異的安靜。
作為造成這種狀況的始作俑者,七月絲毫沒有任何做錯事的愧疚態度。
她保持微笑地看著木頭似的兩人。
“我想我應該不需要為你們”
七月話未說完,她眼睜睜看著灰原哀的面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隨后升起的急促呼吸激烈到宛如要被當場嚇死。
于是七月趕忙伸手把小姑娘撈住,還亂七八糟掐了她幾下人中。
“欸小哀你先別暈啊。”
無聲的環境中只有辛德瑞拉那毫無同理心的“擔憂”話語。
另一邊。
貝爾摩德的臉色已經從最初的“難看”變為了面無表情。
她用堪稱冷漠的目光注視著眼前這場鬧劇。
呵呵。
如果可以,她現在也想暈過去算了。
足足五分鐘,灰原哀總算恢復成能正常說話的樣子。
她麻木地看著柴崎奈奈進屋,又加倍麻木地看著貝爾摩德進屋
似曾相識的麻木。
不,這次要比上次更可怕。
凌晨1點多,只發了條寫著“十分鐘后,我會到你家”的郵件,害得她心驚膽戰緊急把睡著覺的阿笠博士喊醒趕去隔壁工藤宅。
不過以上這些已經稱不上是什么“麻煩”。
最過分的是柴崎奈奈居然不打招呼就把貝爾摩德帶到她的住處
灰原哀心如死灰,完全不知道該擺什么表情來面對這一切。
七月輕車熟路來到灰原哀的實驗室,發現鎖了門。
“小哀,來開一下門。”她沖灰原哀招手。
灰原哀默不作聲走過去開門。
就這樣吧。
無所謂了。
世界毀滅好了。
在如此自暴自棄的心理下,灰原哀帶著兩個組織成員進入了自己的實驗室。
看似沒心沒肺的七月正不動聲色觀察著兩人。
很明顯,貝爾摩德的心理素質不是灰原哀能比的。
在經歷完門口那出“開門殺”后,貝爾摩德的情緒就很快恢復淡定至少表面看起來挺淡定她一進實驗室就從容地參觀起來。
貝爾摩德用有些嘲諷的語氣道∶“你還挺厲害的,離開組織竟然還能搞到這么多專業設備。”
這話自然是對“雪莉”說的。
灰原哀白著臉沒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