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付給你的學費哦。”
在眾人的驚嘆聲中,七月笑盈盈說。
海斗做出受寵若驚的反應,之后自然又是連串的殷勤討好。
哪個牛郎能拒絕一個既漂亮又大方的有錢小姐呢
這一波可謂雙贏。
公關們很滿意,七月也很滿意,她很快又給另三人也各開了一座香檳塔,雖說這部分消費走的是七月的個人賬若讓貝爾摩德付錢總覺得不帶勁,可反正都是組織的錢,她花起來一丁點都不心疼
七月這邊為牛郎一擲千金,貝爾摩德自然也不會煞風景,她也開了一座香檳塔,作為給予這四個男人將辛德瑞拉哄這么高興的額外獎勵。
這下可不得了,一個卡座在一個晚上連開這么多香檳塔,鬧出的動靜簡直讓整家店都熱鬧起來。
七月待遇水漲船高,幾乎每一個過來蹭酒的男公關都會特意和她打個招呼再做個自我介紹,七月一一應了,遇到長相合她心意的就會多聊幾句并記下名字。
如此快樂的地方,指不定她以后還會再來呢
“啊啦,這是第四個金發呢。”貝爾摩德端著酒杯在旁邊調侃,“上次的亞歷克斯也是金發,還有在你手下做事的某人奈奈,你是不是有熱衷金發男人的癖好”
在這里肯定不方便喊代號,貝爾摩德便換了個稱呼喊她。
“誒,有嗎”七月自己倒沒有多注意,“可能是因為這幾個金發的都很會說話”
“所以你承認對安室透有好感”貝爾摩德挑了下眉。
“這就要看你對好感的定義是哪方面了。”七月抿了口果汁,“至少在辦事效率上,他的確非常好用。”
“今天當然不聊公事。”貝爾摩德為等會兒的八卦討論奠定基礎,她臉上露出一種感興趣的表情,“上次你打電話讓我幫忙你那時候是和安室在一起”
“是啊,他約我去海邊玩,然后我出了點特殊狀況。”七月沒有隱瞞。
“但為什么他是暈著的”貝爾摩德更好奇。
貝爾摩德會知道這些不奇怪,畢竟來接七月的就是她的下屬,當時那人也看到了駕駛室的安室透,所以回去必然會把情報告訴貝爾摩德包括辛德瑞拉高燒異常,叫人就是為了能盡快回到研究所這件事。
“他是被我打暈的。”七月實話實說。
這答案有些出乎貝爾摩德的意料。
“你那時候的狀態還能把他打暈”她詫異地問。
“稍微用了一點小手段。”七月委婉地說。
貝爾摩德對辛德瑞拉的小手段很好奇,可她這會兒對另一件事更好奇。
“那么,你們有調酒嗎”貝爾摩德隱晦又直白地問。
“什么”七月一下子沒聽懂。
“就是”貝爾摩德揚起微笑,“較為私人的那種關系。”
這次七月理解了,她震驚地看向貝爾摩德“你怎么會這么想”
“你大概不知道,那天我接完你的電話沒多久,他就也給我打過來了。”貝爾摩德意味深長,“他問是不是我找人把你接走了用那種很生氣的態度。”
這事七月的確不知道,她表情微妙地問“然后呢”
“我沒說,他就直接掛斷了。”貝爾摩德微微前傾身體,湊到七月耳邊,“但他后來又給琴酒打了電話。”
七月表情更微妙“你怎么知道”
貝爾摩德理直氣壯“那時候基安蒂正和琴酒做任務,是她告訴我的。”
行吧,不愧是組織的社交女王,這交際鏈就是不簡單。
七月這會兒的心態已經從“到底是誰害我風評”轉變成了“我看看這謠言到底能傳成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