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遠離了那個地方后,灰原哀便不再發抖,但精神還是有些萎靡。
她沒有回答江戶川柯南的問題,而是說∶“你打算回去找那個女服務生嗎”
“先從她開始吧,但周圍其他客人也是有可能的。”江戶川柯南說著拿出手機,“你就別管這個了,我馬上打電話讓阿笠博士來把你接走。”
“不行。”灰原哀厲聲拒絕,她垂首抱住自己,“萬一有組織的人在門口監控,到時候我和博士就會一起暴露。”
“你別這么緊張,忘了嗎,在組織那邊,宮野志保已經是一個死人了。”江戶川柯南勸告著。
灰原哀承認,在基德扮演“宮野志保”假死了一次后,自己確實在很長一段時間內放松了下來,但有些恐懼是刻入骨髓的,而今天這種熟悉的感覺又重新回來了。
在持續十幾秒的沉默后,灰原哀似乎挺冷靜地開口∶“你去調查你的,我會找地方躲起來。”
“你說真的”江戶川柯南懷疑。
“今晚基德出現,酒店附近擠滿了人,還有路障封鎖,博士就算想過來也要花費好長時間,還不如讓我藏在酒店。”灰原哀說。
理由充足,其實這也是江戶川柯南擔心的一個點,他想了想,妥協著說∶“那你去休息室吧,有情況我會電話聯系你的。”
為了全方面服務于參加宴會的客人,新谷正臣在頂層的休息室里安排了醫務人員,且墻上還裝有緊急報警按鈕,那里大概是整棟樓最安全的地方了。
江戶川柯南陪著假裝不舒服的灰原哀到了休息室,剛到門口,一名女醫生就馬上幫忙把灰原哀抱上小臥床,接著就是一連串專業問詢。
灰原哀蜷縮側躺著裝疼,她演的非常自然,還對醫生謊稱自己感覺有些發熱。
等醫生去拿體溫計時,灰原哀臉上不適的表情立刻消失了,她看向著急到坐立不安的江戶川柯南。
“你別算了,你注意安全。”
灰原哀改變了原本想說的話,她知道對方根本不可能放棄追查組織。
“放心吧,我這次還有助手基德呢。”江戶川柯南擺出輕松的樣子笑著說。
安置好灰原哀,江戶川柯南先是打電話告訴小蘭他要在休息室里陪灰原,等宴會開始就會回去,讓幾人放心,順便還問了奈奈小姐的情況。
小蘭回答說奈奈小姐已經見過那位先生然后回來了,但她想趁宴會還沒開始去其他地方轉轉,所以并沒有和他們在一起。
回來了就好。
柯南安心不少,他找了理由掛斷電話,隨后偷摸摸重新回到宴會。
找了一圈都沒見到那個女服務生的影子。
于是江戶川柯南編了“有東西被一個服務生姐姐撿走了”的謊話從另一個女服務生口中問出了那人的名字。
小西瓊,是一個在這家酒店干了三年的老員工。
有點不對勁
江戶川柯南回憶細節,沒幾秒他猛然驚醒。
不對
這家酒店的服務理念是一切以顧客為上,所有員工都經過嚴格培訓,比如其他服務生看到基德抱著面露不適的灰原哀時就會主動上來問他們要不要幫忙,可看起來很專業的小西瓊卻沒有說出任何類似的話這不符合三年老員工的工作習慣。
所以他們見到的這個小西瓊或許是其他人偽裝的
說到偽裝,組織里有能力易容的人貝爾摩德
思考到這,江戶川柯南已經意識到了先前的盲點。
姑且先把小西瓊當做是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易容來酒店肯定是有組織的任務,正常情況下,她必然不會自找麻煩跑他面前故意晃悠一圈,還留下了這么大一個漏洞除非,對方有即使留下破綻也必須要做的事
而貝爾摩德唯一做成功的事就是帶走了柴崎奈奈。
難道組織的目標是奈奈小姐
可小蘭說奈奈小姐平安回來了
不行
他得先去確認和奈奈小姐見面的那個人是誰
腦海中各種不妙的猜想讓江戶川柯南逐漸著急起來,他當即拽住一個路過的男服務生。
“對不起,大哥哥,我找不到人了,請問你知不知道那位穿黑色裙子,長的特別特別特別好看的姐姐去哪兒了啊”
三個連續的“特別”把男服務生聽懵了,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彎了腰回答道∶“我知道了,你說的是那位皮膚很白,穿一字肩黑裙的客人吧”
江戶川柯南連連點頭∶“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嗎”
“我之前看到那位小姐好像進電梯了,但沒注意是上樓還是下樓,你著急的話我可以幫你打電話誒”
得到信息的江戶川柯南已經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