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出去迎接,只有七月和永山俊吾留在了客廳。
前者是沒啥興趣懶得動,后者則明顯是為了前者而故意沒走。
永山俊吾,沒有正經工作,也沒有正經女朋友,一周七天有六天都在尋歡作樂,一個典型的“二世祖”角色,且在見到七月的瞬間就熱血上頭,并頻頻試圖展現自己的“勇氣”和“不存在的人格魅力”。
“柴崎小姐,害怕的話可以坐我旁邊哦”他擺出一個自以為帥氣的姿勢。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血緣真是一個神奇的東西。
專注事業并做出成績的永山健,性格可愛又自帶設計天賦的永山桃香,誰能想到其中還能基因突變出一個奇奇怪怪的東西呢
七月用飽含歉意的語氣開口說∶“永山先生,我并不是在針對你,但我對酒精嚴重過敏”
她目光落到永山俊吾面前擺開的酒杯酒瓶上。
“啊”永山俊吾詫異,“過敏很嚴重嗎”
七月假笑“是聞到氣味也會感到不舒服的程度。”
“這樣啊,那我就把這些撤掉吧。”永山俊吾裝作貼心的樣子,他把酒收起放到更遠的地方,等做完這些還猶豫著要不要回去洗個澡清除身上的酒味。
然而警察這會兒已經走了進來。
目暮警官一點不耽誤時間。
“高木、千葉,你們負責收集證詞,佐藤、松田,你們跟我去看一下現場,其他人做好勘查工作,發現痕跡及時匯報。”
“是”xn
警方人員來來去去,一時間,整個別墅的氛圍都變得異常肅穆。
作為尸體的第1、2、3、4發現人,永山桃香她們必須配合調查,七月上樓將幾人喊了下來。
經過一段時間的休息,永山桃香和橫谷紀子的臉色已經好了很多,她們局促不安地依次說完證詞。
雖然聽著混亂,但說法基本與柴崎奈奈的線索相同。
目暮警部有想不通的地方,他詢問“展廳的監控是你們關掉的嗎”
他們一進來就發現了布置在展廳角落的監控攝像頭,但一如既往無法給案件有效證據。
經過檢查,其最早的監控記錄截止于今天中午12點,期間并無異樣。
而田中隆太郎的死亡時間被確認在下午1點30分前后半小時。
怎么就這么巧呢,監控恰好就在這段最有可能的犯案時間里被關閉。
永山桃香茫然搖頭“這些我都不管的。”
橫谷紀子倒是知道一些“之前展廳有個燈壞了,上午野村先生來修的時候,切斷了一次電源。”
目暮警部皺起眉,回頭喊了聲“松田,你去問問高木證詞收集的怎么樣了,順便把那三位證詞的先生女士一起叫過來吧。”
正蹲著檢查衣柜的松田陣平站起身說了句“好”,他視線短暫落在柴崎奈奈身上。
七月和他對視。
松田陣平舌尖抵著牙齒,深深看了她一眼,最后什么都沒說,他自然地收回眼神,然后走出展廳去找高木涉。
完信息的七月她們被安排去隔壁休息。
永山桃香委屈地抱住自己哥哥,橫谷紀子也哭喪著臉在和自己的丈夫通電話,七月和毛利蘭坐在一起,她清楚聽到旁邊響起一聲低落的嘆息。
雖然看著沒做啥,但實際七月正一心二用,在另一邊的犯罪現場,黑寶正兢兢業業地跟在江戶川柯南屁股后面為她直播。
“有什么困擾的事嗎”七月問毛利蘭。
“啊沒有沒有,我只是”毛利蘭努力揚起笑容。
“不要勉強自己,女孩子偶爾情緒化是可以被原諒的。”七月溫和地說,她看向毛利蘭緊握在手心的手機,猜測道,“你是不是也想給誰打電話”
“誒”毫無心機的毛利蘭露出了被看破的受驚表情。
七月示意毛利蘭去看旁邊正在“求安慰”的另外兩人。
“我對分析他人心理這方面還是挺擅長的。”
這種氣氛難免會引人感同身受,而感同身受之后自然會忍不住羨慕這條僅適用于像毛利蘭這樣感情豐富且細膩的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