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剛才。
哪有人會那樣無所謂地站在大雨里一動不動啊
要不是他們主動停車,小蘭又緊趕著下車去接人,江戶川柯南真的很懷疑柴崎奈奈會不會就那樣眼睜睜看著車子開走。
奈奈小姐你的求生欲呢
江戶川柯南愁到不行。
已經聯系好拖車公司的毛利蘭掛掉電話,她加入這個關于“要在哪里放柴崎奈奈下車”的話題。
“奈奈小姐不如跟我們一起去委托人家里吧,可以拜托他們借用一下洗漱間,至少不能一直這樣濕漉漉的,萬一生病就不好了。”
毛利小五郎搶先認同∶“對對對,這樣更好,柴崎小姐得趕快換身衣服”
生不生病無所謂,但穿著濕衣服確實不太舒服,而且為了騎機車,她今天的衣服非常修身,現在全靠毛利蘭的外套勉強遮擋那就去處理一下吧。
七月接受了他們的建議,順便詢問“請問毛利先生這次的委托人住在哪里呢”
毛利小五郎“不遠了,就在山頂附近的那片別墅區里,開過去大概也就七八分鐘。”
車里只有一條干毛巾,所以毛利蘭又遞給了七月一包紙巾。
“說起來,沒想到奈奈小姐居然還會開機車,一開始我還以為看錯了呢。”
“其實我也才學會沒多久。”七月拿紙巾擦了擦面頰。
江戶川柯南眼睛瞪大。
剛學會沒多久你就跑這種地方來飆車
一直留意著柯南的七月把對話引了過去∶“柯南君好像一直很在意我這邊,我身上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
江戶川柯南“誒哎喲”
男孩吃痛地抱住腦袋。
毛利小五郎收回往柯南腦袋上敲擊的右手,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你個小鬼,看什么看懂不懂什么叫非禮勿視啊”
毛利蘭聲音也嚴肅起來“柯南君”
江戶川柯南冤的要死“不是啦我才沒有亂看”
為什么梅開二度又被誤解啊而且還是在小蘭面前
他明明只是在擔心奈奈小姐的身體情況
看著江戶川柯南被迫轉回身且不好意思再次扭頭,用一句話便簡單達成目的的七月這才“好心”地為男孩洗清冤情。
“我不是那個意思,抱歉,是我用詞不太妥當。”她擺出趕忙解釋的模樣,“我只是感覺柯南君好像一直有話想說是因為插不上話嗎”
“啊是這樣嗎”最先想歪的毛利小五郎面露尷尬,他連忙咳嗽兩聲掩飾過去,但依然指責柯南,“有什么好猶豫的,見縫插針搶話題,這不是你小子最擅長的”
毛利蘭也不好意思,她補救地詢問“呃、柯南君有什么想說的嗎”
江戶川柯南懨懨回話“不,現在沒有了”
他本來還想問問奈奈小姐前段時間有沒有遇見松田警官來著
想到松田警官,江戶川柯南就顯得更懨了。
事情得從前兩天他在案發現場沒錯又是在案發現場見到來處理案件的松田警官說起。
要知道自從上次和松田警官一起與奈奈小姐交談過后,柯南就再也沒有接觸到她的機會,不止如此,連松田警官都不再和他討論關于奈奈小姐的事。
這太奇怪了。
江戶川柯南當然會感到擔心,于是他便找了松田警官詢問,結果松田警官居然異常平靜地對他說“我已經和柴崎聊過了,總之以后不需要再過度關注她的事”。
江戶川柯南滿頭霧水。
什么時候聊的聊的什么怎么就不用關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