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下次見面你能用上自己的真面孔,不知名的”
七月做出無聲的口型。
警官先生。
黑色奔馳早已疾馳遠去。
但赤井秀一仍然停在原地。
柴崎奈奈。
他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下一秒。
那雙睜開的綠眸顯露出了如虎豹般凌厲的目光。
“就這么直接說出來沒關系嗎”
已經取下頭套假臉的貝爾摩德悠閑開著車,“我看你對他挺滿意的,怎么不留著繼續玩一玩”
她只聽到辛德瑞拉的前半句話,因此也僅僅只能對聽到的部分作出詢問。
然而對方的回話一如既往讓人聽不出真假。
“因為我突然發現,果然還是沒有思想的紙片人更討人喜歡。”七月不走心地說。
貝爾摩德笑了下,歪頭問“你怎么看出他是易容的”
七月也笑∶“你的提示已經給的很明顯了。”
其實早在第一次見面,她就很懷疑沖矢昴那張臉是假的,但由于從沒見過易容臉,所以七月并不是太確定,但今天兩個易容人待在一起,某些細節簡直一模一樣,再看不出來她就真的可以回家死一死刷新一下腦子了。
貝爾摩德不抱希望地嘗試套話。
“那你對他的真實身份有猜測嗎”
聽出她在套話的七月依然以不走心來應對。
“有一點吧。”
實際她心中所想遠遠不止“一點”。
如今會隱藏身份接近自己的也就兩種人物,其一是組織成員,其二是臥底警察。
七月判斷對方不是前者。
有安室透這個意外在前,她后來特意找琴酒要了份組織的代號成員名單,里面沒一個能符合沖矢昴這個形象的人物啊、安室透和貝爾摩德都能算上,但他倆也可以直接排除。
不是組織成員,手上又有明顯槍繭,再加上那身和安室透不相上下的演技。
答案幾乎已經擺在了明面。
問∶既然同為警察,為什么安室透會對沖矢昴感到不滿
答∶因為兩人不在同一個系統,甚至可能歸屬于不同國家。
不過以上這些都是臆測,真正讓七月確認想法的其實是在剛才。
沖矢昴并沒有反駁解釋“警官先生”這個稱呼。
或許是誤以為她早就看穿了他的身份,所以干脆放棄結果反而被證實身份。
不過無論換了誰,在經歷這么一整天的奇怪“約會”后,大概都會陷入“自己是不是已經暴露了”的自我懷疑吧。
至于扒下對方馬甲之后的問題。
只要安室透還想繼續留在組織,那他一定愿意幫她解決這個麻煩,七月并不需要太過操心。
貝爾摩德沒有因自己被搪塞而不滿,她換了話題說“你接下來有想去的地方嗎”
七月想了想∶“唔,那就去泡溫泉吧。”
兩條腿逛了這么久,她這會兒只想找個舒服的地方好好休息。
貝爾摩德挑眉∶“那一起”
七月笑著看她∶“可以啊,只要你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