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柴崎奈奈的觀察力可不是擺設。
若不是人有問題,以她的性格怎么可能會有耐心和對方玩什么戀愛游戲。
這一刻,安室透甚至是幸災樂禍的,他都能想象到赤井秀一本想故技重施碰瓷這個沒見過的組織女成員,結果卻被技高一籌的柴崎奈奈反套路住了。
安室透話中帶刺地說出祝福“原來是這樣,那我就在這里提前祝賀沖矢先生能得償所愿了。”
這下“沖矢昴”的馬甲是徹底在安室透面前被扒掉了。
赤井秀一心里明白,卻并未太過慌張,他早就知道上次的劇本不可能徹底騙過安室透,總之以后他會找機會和對方攤開真相交流,可時機并不是現在。
赤井秀一隱晦提醒“安室先生,柴崎小姐的腿上有傷,是不是應該先讓她上車休息呢”
七月表示她不受影響可以繼續看熱鬧“我沒關系,你們說你們的,不用在意我。”
周圍已經有路人在好奇地圍觀了。
安室透看都不看赤井秀一。
“柴崎小姐,我們該走了。”
第一次見安室透對人態度這么冷漠,七月很是好奇,但并不想依著他。
她裝作擔心“安室先生,你和沖矢先生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安室透背過身的臉色在一瞬間沒有控制住,難看得像是生吞了什么蟲子似的。
赤井秀一嘆了口氣。
再任由柴崎奈奈說下去,他和安室透的關系只會變得更糟糕,至少目前,赤井秀一是不希望安室透更敵視他的。
“柴崎小姐請不要誤解安室先生,我和安室先生之前確實有一點小摩擦,而且還是我這邊的問題,安室先生會對我有意見也很正常。”他自責地說,“我并不希望因此影響你和安室先生之間的友情。”
這話說的有禮有節,語言藝術的最高境界不過如此。
但在安室透聽來卻是茶言茶語,泡上熱水都能綠出光來
他嘴角勾起冷笑,但在柴崎奈奈面前,他壓制住了想再出聲嘲諷的欲丨望。
七月為兩人的虛假和平感到遺憾,她向預備男友告別“既然這樣,那我就跟他一起回去了”
預備男友并不覺得送自己的預備女友上別的男人的車有什么不對。
“好的,請路上小心。”
七月搖了搖手機“要記得聯絡我哦。”
赤井秀一只能笑著點頭說“好”。
七月坐上了馬自達副駕駛。
安室透上車前還不忘甩給赤井秀一一個陰沉沉的眼神。
赤井秀一啞口無言。
駕駛座的車門被重重關上,緊接著馬自達就宛如想逃離什么臟東西似得火速沖了出去。
開著車的安室透一句話沒有說,油門一路狂踩。
在看著對方第三次卡著綠燈最后一秒沖線猛飆后,七月終于忍不住出聲詢問“你和沖矢先生有私仇嗎”
安室透踩了下剎車減速,回話時語氣不佳“他不是說了嗎,先前我們有一些小摩擦。”
最后三個字簡直像是被逼迫著說出來似得。
隔一秒,安室透口吻更不愉快“所以你搞出那所謂的預備男友到底是想做什么”
“我就不能真的想找個男朋友嗎”
“這話你說著恐怕自己都不信。”
安室透冷靜下來,赤井秀一怎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柴崎奈奈對他的看法和態度是怎樣的。
才剛這么想,對方就大方地給出了答案。
“他手上槍繭太重,單純在俱樂部玩槍很難養出那樣的痕跡。”
七月在手機上點開搜索頁面。
這倒是個很明顯的疑點。
安室透跟著思考,同時不客氣地在心里開啟嘲諷模式。
赤井秀一是廢物嗎居然會大意到被發現槍繭
才罵一句,安室透的思維就被迫中斷。
副駕駛位突然傳出了八卦記者夸張的現場播報聲。
“大家快看啊是怪盜基德怪盜基德出現了還是一如既往驚人的變裝術簡直比魔術師還魔術師”
聲音到此為止,柴崎奈奈關掉了那個古早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