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猛戳死穴的琴酒氣到不想說話,他做出決定,接下來無論辛德瑞拉再說什么,他都絕對不會理她。
然而琴酒的堅持在一分鐘后就被粉碎了。
閑得慌的七月忍不住又挑起一個話題“說起來,你把東西放在旁邊就不怕遇到交警檢查嗎”
琴酒“”
七月“琴酒”
琴酒“”
七月拿起手機“看來我需要再給烏鴉先生打個電話。”
琴酒“”
琴酒咬牙切齒地回答問題“只要你到時候閉上嘴”
七月滿意地收回手機,繼續話題道“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把那個包放到后備箱的隔層里”
之后的路段會有交警,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明明能避免的事為什么要多找麻煩呢
琴酒面無表情轉過一個彎“沒必要。”
七月反對“我覺得有必要。”
琴酒沒反應。
七月又說“你應該知道我可以強行停車吧”
兩秒,琴酒猛地踩下剎車,停穩后惡狠狠地轉頭瞪她。
七月笑瞇瞇“這才是真正的威脅。”
琴酒黑著臉拎包下車,繞到車后,才剛伸手,后備箱蓋竟在沒人操縱的情況下自動開鎖。
他訝異抬頭。
后擋風玻璃上映出黑發女性的面容。
她做出口型不用謝。
緊接著后備箱蓋上抬,擋住了對方所有的表情。
琴酒
琴酒強壓住怒氣把包藏好,等他做完,后備箱蓋又自動關上。
在七月的視野中,黑寶乖巧地站在車后幫忙開箱關箱,個子比琴酒還高一個腦袋。
她熟視無睹轉回頭。
琴酒回到駕駛座,保時捷再次啟動。
之后七月不再嘗試和琴酒搭話,而是戴上另一個耳機開始專心看直播。
刷視頻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似乎才沒過多久,保時捷就再次熄火停下。
七月恍然抬頭。
是她非常熟悉的研究所地下停車場。
琴酒拎著包去實驗室送貨,七月則逮了個女研究員,讓她帶路找一個能洗澡的干凈洗漱間。
先前被炸彈弄得滿身血污,雖然琴酒就近找了個安全屋讓她處理,但那地方要啥沒啥,七月只能用清水清洗完全沒洗舒坦,必須重新再洗一次
近四十分鐘,七月才終于從研究所里走出來。
她坐上車。
琴酒正開著車窗在抽煙,七月坐在后排,能清晰聞到那股隨風飄來的濃郁煙味。
她稍稍捂了下鼻子,又放回手。
不太好聞,但勉強還能忍受。
七月沒讓琴酒把煙熄了畢竟長期聞二手煙能減短壽命。
她耐心等著琴酒吞云吐霧。
剛才自己洗澡讓人家等了這么久,現在等等對方也沒什么好抱怨的。
琴酒順利抽完一整根煙,丟掉煙蒂,接著從口袋里拿出一個藥瓶丟向后座。
七月接住,看了看,是之前讓中村補充的特殊藥物。
“謝啦。”她順口說。
在駕駛位的琴酒發動車子。
或許是對剛才七月沒打擾他抽煙的行為感到滿意,琴酒這會兒竟心情不錯,一句很不客氣的話被他用平和的口吻說了出來。
“在研究出boss想要的成果前,你最好別把自己真的搞死。”
七月絲毫不珍惜琴酒少見的好脾氣。
“唔,我盡量。”
她敷衍至極,完全沒把對方的話當回事,甚至還開始提要求。
“我有點想吃油炸食品,你把我帶去最近的一家燒烤店吧。”
琴酒臉色唰地沉了下去“我不是你的司機。”
七月古怪看他“你現在不就是司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