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事,一而再,再而三,三次以上就不值得驚訝了。
毒殺、槍殺、搶劫、國際地下組織
現在連炸彈都冒了出來。
七月悟了。
她會屢次遇上這種麻煩并不是由于水逆,歸根結底,是這個世界的犯罪率不太正常。
難怪毛利小五郎名聲大到堪比明星,破個案子民眾不夸警察先夸偵探,就連江戶川柯南都能搶占多期報紙頭版
原來如此,這就是所謂的需求產生市場吧。
不過反過來,這個世界的偵探市場同樣也激發了犯罪人員的創新能力。
看看那些犯人,又是自制毒藥,又是自制炸彈花樣比她試過的自裁手段還要多。
七月蹲下身,好奇觀察著眼前這個明顯是自制的定時炸彈。
它的做工很粗糙,沒裝殼,五根不同色彩的引線糾纏著暴露在空氣中,裝火藥的材料更是簡單,普普通通地用紙筒和泥塊密封,一共捆綁了五個,就連嵌著屏幕的定時裝置都是自制的。
這個真能炸嗎
七月不免對它的功能性抱有一定懷疑。
屏幕上,紅色的數字一秒一秒在倒退著。
一開始是0748。
而現在是05:57。
距安室透收到信息大約過去了兩分鐘。
全速奔跑的話差不多也應該到了。
事實證明,七月預估的時間是準確的,因為沒過幾秒,一串急促的奔跑聲便由遠及近地傳入了她的耳朵。
直到臨近門口,對方才逐漸減緩了跨步頻率,過度激烈的情緒和呼吸被調整妥當為了能更安全地進行拆彈工作。
七月歪頭看向門口。
是意料之中的人物。
松田陣平。
卷發警官的胸口伴隨喘氣而微微起伏,他單手扶住門框,望向七月的眼神說不出的復雜。
“你果然還留在這里。”
“安室先生呢”七月問道。
松田陣平原地緩了幾息,隨后邁步,他邊走邊挽起袖子“緊急情況下,偵探負責協助查案,警察負責過來拆彈,有問題嗎”
說到這,松田陣平正好止步于七月前方,目光涼颼颼地注視著她“倒是你,遇見這種事居然不優先報警,就這么不想和我打交道”
七月主動把拆彈的最佳位置讓出。
她的回復不帶任何心虛“很抱歉,我只是有點被嚇到了,所以一時沒想起松田警官你也在這。”
“我看你不像被嚇到的樣子。”
松田陣平沒忍住回了句嘴,他甚至有些懷疑柴崎奈奈在發現炸彈時說不定也是這么一個精神狀態。
細細想來,她似乎從未顯露過類似緊張的情緒,無論是見到尸體,被人用刀子指著,就連像現在這樣直面炸彈,柴崎奈奈都一直保持著表里如一的冷靜。
這是異常。
等等,她不會是和那個組織扯上關系了吧
松田陣平不禁想起那段中斷的對話。
zero給他打電話告知有炸彈的時間要比他發出那條信息的時間晚很多,這就證明之前zero一定是在考慮要如何回答他的問題。
而考慮本就代表著一種答案。
柴崎奈奈肯定是牽扯到了那個組織,所以zero才會開始主動接近她
繁雜的思維轉瞬而過。
松田陣平原地做了個深呼吸,他蹲下身,強行讓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炸彈上面。
其余事情都可以往后推,現在的任務就是要盡快將這個炸彈拆除。
倒計時0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