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拿手機開始,安室透就完全不知道柴崎奈奈想做什么,他只能眼睜睜看對方撥出不知是聯系誰的號碼,還有更夸張的,柴崎奈奈竟然就這么當著他的面開始和對方通話。
黑發女性開口的第一句便是
“下午好,烏鴉先生,好久不聯系了,請問您目前身體如何”
安室透瞳孔地震。
等等
烏鴉先生
難道柴崎奈奈現在是在和組織boss對話嗎
黑發女性的表情十分淡定,拉家常似得和對方嘮嗑。
“我嗎承蒙關心,今天我也沒能成功實現夢想。恕我直言,烏鴉先生您應該再抽空給那些研究員增加一點壓力,如果能讓他們24小時全年不休,說不定能更快產出有用的研究成果。”
“請別擔心,至少希望您活的比我更長這個目標是我們兩人當前的共識。”
“唔,閑話就到這里,請原諒我現在才開始敘述正題,我就直說了,我要把琴酒換掉,請讓波本成為我的直接聯系人。”
雖說柴崎奈奈每一句話都用了敬語,可其中的強勢就連安室透聽著都會心驚膽戰。
電話那頭可是組織boss啊
假如方才安室透的瞳孔是八級地震,那這會兒就已經擴大到了十一級地震。
他簡直目瞪口呆地看著柴崎奈奈面不改色說話。
“理由嗯那就,我覺得波本的膚色比較特別,琴酒太普通了我不喜歡,以及他頭發太長,有時候會吹到我臉上我不開心,對了,還有我每次喊伏特加做司機都搶不過琴酒,他讓我白白承受了很多等待時間,我還能說出很多,需要我一一列舉嗎”
安室透“”
這種一聽就知道是臨時亂想的理由怎么可能
“太好了,感謝您的理解,不過聽說波本經常給朗姆做事您會通知朗姆是嗎當然,朗姆可是您的得力下屬,您知道的,只要他不來惹我,我通常情況下都很好說話。”
目的達成,七月毫不拖沓地甩出結束詞。
“那么祝您身體健康,再見。”
電話掛斷。
七月看向安室透。
安室透已經震驚到不知道該說什么。
見新的工具人劃掉、新的下屬沒有反對,七月心滿意足地對安室透揚起笑容。
“高興嗎,你跳槽的愿望一下子就實現了哦。”
“我能問一問你接受我的理由嗎”安室透語氣復雜。
“看你比較順眼,琴酒脾氣太差了,我不想總是被人掛電話。”七月隨手把手機丟回抽屜,側眸看他,“而且我們之間更熟悉不是嗎”
既然要觀察,那就干脆把人留在身邊好了,既方便又快捷,若安室透有什么特別行動,她也可以第一時間察覺到。
被同樣的話堵回來,安室透一點沒表現出不悅,他勾了下唇說“原來如此,看來我以后得記著不能隨便掛你電話。”
“對了,朗姆如果問起來,你可以說這都是你想出來接近我的手段嗯,就說我看上你的臉了,所以色令智昏。”
七月邊說邊瞄了眼電視劇,劇情已經發展到她逃他追她繼續逃的降智階段,七月果斷切換頻道,換成某個邀請了毛利小五郎做嘉賓的推理節目。
推理水平不做評價,但當做搞笑娛樂節目倒是挺有笑點的。
安室透表情更加復雜,頂著毛利小五郎哈哈大笑的背景音,他不確定地又問了一遍“朗姆那邊,你是認真的嗎”
“你不想當雙面間諜嗎”七月反問。
某個敏感詞狠狠戳動了安室透的dna,他下意識緊張,緊接著反應過來對方說的是朗姆和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