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憋了半天憋不出話“算了,我說不過你。”
在嘴皮子上認輸他可是頭一回。
“噗咳”
一聲忍笑的聲音介入進來,是七月見過的那位女警。
松田陣平麻木地看向她“佐藤警官,請注意形象。”
佐藤美和子無語,這人得多小心眼,就算懟人也不忘把她先前的話還回來。
她不理松田陣平,對七月道“柴崎小姐,雖然無意打擾你們談話,但我現在必須要把松田叫走了。”
“是我打擾了警官們工作才是,真是不好意思。”七月微微欠身。
佐藤美和子對她的印象極好,全程臉上笑吟吟,等對上松田時態度陡轉,把人拽著提溜回案發現場。
此時警方的調查已經到了尾聲,安室透和“沉睡的小五郎”正在輪流發言進行推理。
“兇手先提前準備了一支和高橋小姐一模一樣的口紅,當然,口紅上涂抹了高濃度的毒藥,接著再將她邀請出來約會。”
“兇手很清楚高橋小姐愛逛服裝店,只要高橋小姐去試穿衣服,他就有機會調換高橋小姐包里的口紅,但出師不利,你們在服裝店和柴崎小姐他們發生了沖突,同時兇手也很幸運,因為店里的衣架不小心傾倒砸到了高橋小姐導致引發騷亂,我想口紅就是趁這時候調換的吧。”
“之后兇手以安撫高橋小姐為由帶她去拍了大頭照,用補妝的說法讓她再次涂一遍口紅,這樣毒藥就成功留在了高橋小姐的嘴上,然后只要隨便找家飯店就行了,高橋小姐會自己把毒藥吃進肚子。”
“最后,兇手趁高橋小姐和涼木小姐對峙時換回了帶毒的口紅,不僅換了回來,他還故意和高橋小姐吵架從而獲得了離開案發現場的機會。”
“我們說的沒有錯吧已經將毒口紅偷偷處理掉的牧野修一先生。”
“修一”三島愛子眼神不可置信。
牧野修一面色蒼白,狡辯道“這只是你們的猜想,就算是名偵探也不能沒有證據這樣亂說吧。”
“證據當然是有的。”安室透說,“雖然你處理掉了毒口紅,但高橋小姐的那只口紅是大牌,價格不便宜,警方只要花點時間調查就可以得出結果。”
牧野修一苦笑“我挑了她喜歡的牌子買了兩支,一支當做禮物送給她的。”
三島愛子捂著嘴巴,眼淚控制不住落下“修一你為什么”
牧野修一“沒什么好說的,我本來就不喜歡她,她不同意分手,我忍無可忍就下手了。”
一旁的眼鏡男張嘴似乎想說什么,卻被牧野修一眼神制止。
認罪的犯人伸出手“警官們請帶我走吧。”
三島愛子痛哭著蹲下,整個現場彌漫著悲傷的氣息。
看著牧野修一被拷走,毛利蘭似有所感。
“牧野先生是不是還有什么話沒說出來”
“高橋小姐是三島小姐中學開始的好友,對外說法是好友,但私下卻對三島小姐十分苛刻,畢業后還強行安排三島小姐到自己父親的公司入職,不僅搶走了她的男朋友,還在工作上多次為難她。”安室透走過來幫他們解疑。
“啊牧野先生是三島小姐原來的男朋友,所以他們不是自愿分手的”鈴木園子明白過來,“牧野先生做的這一切會不會都是為了幫助三島小姐”
“不管什么原因,犯了罪就一定要付出代價。警察和公安就是為此存在的。”安室透正色著說。
聽到這句話,已經干了不少壞事的七月有種被捅了一刀的感覺。
雖如此,可她的心里依然無法升起太多負罪感。
果然是哪里壞掉了吧
嗯,罷了。反正干都干了。
她做事不會后悔。
既然已經選擇利用黑方達成目的,那就一路走到頭,就算中途失敗也是她自己做出的決定導致。
鮮果或是苦果,只有種出來嘗一嘗才能知曉味道。
過了會兒,莫名睡著的毛利小五郎醒了過來,完成工作的警察也準備帶著犯人和物證轉移。
上車前,松田陣平叫住已經走出一段路的七月。
“柴崎,你的新號碼再給我留一下。”他理所當然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