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是真不怕她啊。
七月恐嚇“再鬧你就別想再離開這里了。”
女孩軟硬不吃地犟嘴“無所謂反正我也沒有親人了。”
有時也會吃軟的七月“”
行。
狠不過她。
認輸。
一夜過去,朝日初生。
七月靠著沙發,一邊喝水,一邊拿著手機搜索今天的米花町新聞。
昨晚的掃尾都是由黑寶處理,這樣即使被監控拍到也只會被當成靈異事件。
嗯,很好,目前十分安全。
綁著丸子頭的女孩磨磨蹭蹭挪到旁邊,彎腰把一份才做好的早飯放到茶幾上。
七月分神看了眼。
面包、煎蛋、幾張菜葉子。
一份簡單到不能簡單的三明治。
見七月不動,女孩遲疑地又將盤子往她那邊推了推。
“你吃吧,我不餓。”七月拒絕道。
“哦”女孩癟癟嘴。
“你不去上學”
“請假了”
七月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確實,昨天發生的事在普通人看來是有些過于刺激了,是該請假冷靜幾天。
說完這些,女孩還是沒走,她磨蹭地坐到沙發上。
“我叫藤原千穗理。”
七月放下手機“我知道,你昨天說過了。”
女孩壯著膽子“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么。”
七月順她的意“柴崎奈奈。”
“柴崎、奈奈。”
千穗理緩慢念了一遍,隔了會兒,她不太相信地皺起眉,小聲嘟囔,“什么嘛聽著就像假名。”
七月瞥她“我聽得見。”
千穗理一點不心虛“本來就是啊,這么普通,一點都不對味”
七月算是明白了,這小姑娘不僅膽子大、性子烈,還很擅長順桿爬。
“對,是假名。”她敷衍著說。
千穗理分辨不出話語真假,泄氣地不說話了。
好歹是自己現在的房東,考慮到免費的房租,七月決定先哄哄這位小屋主。
三明治懸空浮起,穩穩地被送到千穗理嘴邊。
終究是個孩子,千穗理的注意力立刻被勾了過去。
“哇”她抬手驚奇地戳了戳三明治。
“別戳了,快點吃掉。”
“但是很神奇啊對了,那兩個人渣最后好像都看到了它的樣子,為什么我看不到”千穗理一眨不眨盯著三明治看,試圖偵查出一些端倪。
“只有快死的人才看得到它。”
“好厲害”
“不覺得可怕嗎”
“特異功能這不是超帥嗎”千穗理興致高昂地把三明治接過來,但下半句又懨了下去,“要是我也有超能力就好了”
“力量都有代價,等你有了就不會覺得是件好事了。”七月平靜地說。
“什么代價”
“小朋友不需要知道。”
“我又不是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