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聳聳肩。
反正我最強大腦明川智斗的名號不是白叫的。
比對模板區分流程這事,看中島做過三次就會了。
第二天我正和吝嗇店長batte。
“你沒有法律合約意識的嗎這個是工傷,工傷中暑也算工傷本來氣溫超過三十八度橫濱法律規定了各商社企業要關門,你無視用工規定堅持上班,還故意帶走空調遙控的行為已經觸犯了法律”
店長還和我爭辯不休,氣的我一腳上去想踢了他的鋪子。
別問我哪來的勇氣,在橫濱世界橫濱生活的這一段日子我已經扯明白了,武裝偵探社就是橫濱地位類似于政法機構的私立機構,打著私立的名,其實在民間名號也很好使,據說是作為社長的福澤諭吉和中流砥柱江戶川亂步所解決的一樁樁事件積累的威名。
最終我沒掀,當然是源自本身素質高。
我只是抱著沒多少的家當離開了這個入職不過一月的便利店。
同樣是便利店,你可比我的老東家差遠了。
關于離職問題,我和店長在離職金的多少上產生了一點爭議,店長這個人,摳門他是真摳,自己上班的一天照樣不開空調,臉上的汗水播撒地能養活麥穗,還能精氣完神只是略有恍惚地和我一條條掰扯入職合同。
就是他這一點恍惚,被我抓住了漏洞,一分不少地帶走了離職金。
出門之際,我摸出電話,向工商經營省打了個不匿名舉報電話。
作為一個橫濱遵紀守法的好市民,應該的。
和吝嗇店長batte完是當天上午,我邊叼冰棍,邊向中島打了個我靠你知道嗎這大千世界居然還有這種人的吐槽電話。
“已經離職完成了”
我說“嗯。”
中島懊悔了一聲“原本我想和你一起去的。”
“算了吧,”我嗦一下冰棍,“就以你能說會道的攀談技能,我合理懷疑帶你去只是加個掛件。”
中島努力說“其實、我這幾個月來口才強了不少,而且我的體術不錯,萬一真出了什么事,可以沖上前制服。”
“你的體術”我想起過去和中島在福利院,他身量瘦,卻大力的事,“已經從打架斗毆上升到體術的水平了嗎”
“哈哈”
我說不用“武裝偵探社這陣子不是挺忙的嗎你好好在偵探社幫前輩的忙。”
可能是這個電話讓國木田知道了我離職一事。
當天正午,我正掰了筷子,要把筷頭插進便利店的加熱蓋澆飯時,手機突然打來一個沒有備注的未接來電。
一般這種電話我只會聽第一聲,假如對方是親切起伏的先生或電子音會干脆掛斷最近電信詐騙不少。
這次我接了電話,正要屏息傾聽這第一聲是揚調還是降調,居然聽見電話那頭傳來國木田的聲音“明川君,你好。”
我的筷子正插進蓋澆飯,又被我以不太吉利的形式插在那。
“國木田、先生”
“是我。”
我用腋窩夾了電話,把蓋澆飯的料汁撕開,“請問有什么事嗎”
“現在方便嗎”
我正在便利店靠窗的一排小桌椅上,距離中島家不遠,上午剛剛離職,自然方便。
我甚至有些懷疑他就是為此打電話來的。
同一時間,武裝偵探社。
國木田一手握有線話筒,另一手拇指和小指攤平涂有理想字樣的手賬。
翻開的一頁正是昨夜工作的檢查結果。
一行行謹細的小字和記錄,最右側一列是檢查結果,紅圈黑叉間隔交之。
自左頁的中上游開始,便是明川智斗的字樣,再其下,囊括在其中的行行條條,包括下一頁到右側的結果通通是紅圈。無一例外。
“明川君,請允許我代表武裝偵探社,鄭重地邀請您加入目前亟需人才的武裝偵探社。成為我們的文員,祝我們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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