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什么光頭屋光頭屋之子”
“是早川屋獨子。”
“啊啊反正就是一堆光看書的光頭,因為看書太多了所以掉發,那些顛三倒四的字全是他們寫的故意寫成虎文,像游戲秘籍一樣遮遮掩掩叫人看不懂可惡”
“”
對不起,我聽不懂。
切原見我露出迷茫的沉默,嘁一聲嘲笑我“前輩你不是學生里最牛的人嗎這都聽不懂哈哈哈哈,看來本大爺還是最強的”
我把手指放在撥給真田的通話鍵上。
切原不樂意地說“抱歉前輩我錯了你才是最強的立海大最牛的大爺大人。”
我放下手指,“直接說重點吧,說了一堆亂七八糟的。還有,誰和你說我是學生里最牛的人”把幸村擺哪了
結果切原坦然地說“我之前問幸村前輩聯校考第一什么意思,他告訴我的。”
我手里的電話差點沒掉了。
“哦”
“對啊。”
“”
“哦哦。”
我說。
我深刻懷疑幸村是照顧切原的單線程大腦才適當夸張了我的地位。最牛總是好理解。
當不起,當不起。
在我陷入岑靜的沉默時,切原撐著桌面,湊近我,大大咧咧地問“前輩你在便利店掙一千塊的時薪”
小孩的海帶頭沖天要鉆進我鼻孔,我連忙后擺,“你不是不打工嗎”
“不是。我說,我說,”海帶頭拍著桌子,“既然這樣,我給前輩付一千塊的時薪,前輩把學生第一的秘籍傳授給我,怎么樣很劃算吧”
他渾然以為自己是全天下最聰明的人。
“劃算你個頭。”我微妙地說,“瘋了吧累死累活教你,然后只掙一千元的時薪”
海帶頭撓著頭,“那就兩三三千五千”
越往上開貌似是離譜的價格,我豎手打住“不自夸的說,請我補習應該是三千元時薪。”
況且我確實很需要錢。學費金,生活費。
我這屆是最后一年,下年起立海大的學費會再長一個階層,我提前看見了文件,假如是前年的我,會早早打消來立海大讀書的念頭。
“那就三千塊”
“你有錢嗎”還沒吃晚飯,我往嘴里塞個饅頭。
“當然三千塊而已,還不夠我買xx斗xx7的卡帶”小海帶往空揮拳。
xx斗xx7。
嘴里的饅頭變得枯淡無味。
我也好想玩。
我把饅頭咽下去,“你也很心急啊。”
“心急什么”小海帶爍爍地盯著我,“快快前輩你現在就告訴我學生第一的秘籍”
我側頭看他身后,“你帶書了嗎”
海帶頭耷拉下去,“丟在那個可惡的私塾了”
然后他又問我“不是傳授秘籍嗎要書干什么”
我覺得他多少夸大了我的神奇或夸小了學習難度,以為考試和游戲一樣掌握秘籍就可以火箭沖天嗖嗖通關。
可惜不是。
人生的前路不是游戲的啊小鬼。
我說“那個可惡的私塾是怎么給你補習的,我就怎么給你補,到及格,”說到這我突然想起,“啊,提前繳金謝謝,萬一你走人了不退。”早知道說上句前說這句了。
海帶頭怒發沖冠瞪著我一臉上當了
“怎么可能還給你錢啊可惡連你也不能讓我及格,下周的關東大賽究竟怎么辦”
他快把自己的海帶頭揉爛了。
學習沒有捷徑書山有路勤為徑、學海無涯苦作舟學習就是在苦海中漫游這種話聽起來像禿頭的教導主任和真田會說的。
我只是叼著饅頭嗯嗯了兩聲,然后撐在廊欄上慢悠悠沖海帶頭跑遠的身影喊了句“夜路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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