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收下的手機號展示給他看。
“今晚還有一個好心的市警姐姐要收留我們呢”
中島接過紙條,來回看了許久。
他抬起頭“要去”
“不去是笨蛋啊中島君。”
當晚市警小姐收留了我們一夜。
后續有了市警小姐的幫助后,一切都進展地都較為順利。
不順利的事,中島不懂,我懂。我拜托委員會替兩人主要是中島備檔了醫保,補辦醫保證,當作身份證明。
福利省向我們了臨時住房,不大,距離鎮子的繁華地帶稍微有些距離,我動用三寸不爛之舌把已經很低的租金壓到更低。
過去兩年都沒有為自己這么努力的壓價過。真的。
身份、房子。
市警小姐心底善良、純正,我盡力和她搞好關系,吹耳邊風中島過去過得如何慘。
也不算吹耳旁風,畢竟是事實。
總之,市警小姐對中島的態度火速柔和了起來。
中島的反應是無所適從。
對對,這才是正常社會的正常人對待你該有的態度。
還有什么沒考慮到的嗎
想想。
“很少有孩子像你一樣考慮周到,”市警小姐在感謝她的飯桌上對我說,“像進社會生活了幾年的人一樣,很多初入社會的大學生都沒有你考慮周全。”
因為窮和沒錢,這頓飯的內容采用了中島的喜好茶泡飯。
我咽下嘴里的茶泡飯,露出一個蛤的表情。
“理智又冷靜。”
市警小姐伸出手來抻我的臉頰。
“怎么這么成熟”
礙于我還需要請她幫忙替中島找工作,將來關照一二中島。
我忍了。
“我不怎么成熟。”我說,“只不過聰明,看過書就明白。不像那些剛入社會的笨蛋。”
市警“”
中島“”
雖然心中隱隱有擔憂和沖動,我已經習慣在負面情緒的裹挾下冷靜做事了。有條不紊地處理好手頭的事情。中島,中島就好好找工作就行了。
這份擔憂和預感是在第三天應驗的。
我沒有等到中島找到工作,在某一天的夜晚,月盤高掛之時,突然有了一種心悸感。
房子、醫保、人脈。
這些都不很需要擔心了。
我有一種強烈的我要回去了的事實。一種直覺。第六感。
我推醒了中島。怕來不及和他道別。
中島醒來時還迷迷糊糊。
“怎么了”
我尋思了半天,沒尋思出一個開場白來。
這一個月和你相處的還算不錯,秉性也合,但是現在我要回去了,或許未來有朝一日會再與你相遇。期待有天再與你相遇。
扯呢。
不舍。很不舍。
千言萬語。
最后,我只是問了他句“睡得怎么樣”
“為什么大半夜把人弄醒問這種話”中島無語。
“我就是這個性格。”我很坦然。
中島用雙手捂住臉,“好啦”
我笑了兩聲。
笑聲里多少有些遺憾吧。
你是個很好的朋友。時間太短,臨走前只能為你做到這么多,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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