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之前那次她記得不太清楚嘛。
“好吧,那明天見”
“嗯。”
望著對方離去的身影,夏目秋穗捏了捏下巴,總覺得哪里好像不太對勁。現在壓力那么大,奇怪的朋友大家都有啦,就是總覺得好像在哪里看到過那個白毛
“白毛帥哥嗎那可能是在某個本子里哦。”
桃瀨成海一邊打游戲一邊回復她。
“畢竟白毛是存在于很多游戲中的熱門發色啊,我有好多個老公都是這個顏色的頭發,有些眼睛都一樣,以至于有時候我會分不清楚老公們的同人圖。啊,救救救救該死的我都跑了那么遠,怎么還是沒人來救我,不是隊友嗎”
一頓兵兵乓乓后,對面失去了動靜。
電話里寂靜下來。
“秋穗摩西摩西”
“嗯”
“在干什么怎么我不說話,你也不說話了”
“因為總覺得忘記了什么”
夏目秋穗長嘆了一聲,將自己最近的變化歸咎于年紀大了,記憶力減弱,也有可能是最近熬夜比較狠引起的。
“真好啊,”桃瀨成海的聲音都帶著怨氣“我已經被連敗打敗了,人為什么可以做到十一連敗啊,我努力了那么久,還找了代練,三個小時就全部灰飛煙滅了。”
夏目秋穗“”
所以為什么要先找代練,然后再自己上號打啊。
直到晚上睡下的時候,她都沒有想起來自己到底忘記了什么。
半夜。
有一個人影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
她想到啦
記起來啦
果然不是她年紀大了記憶力不行,當時就只是簡單的看了一眼,她現在能夠記起來才是超牛的
今天七海建人給她看的那個照片里,叫五條悟的人,她之前就見過。
比今天看見的更加稚嫩。
穿著個花襯衫,帶著墨鏡,一副傲的天老二他老大的樣子。
那張照片被懸掛在一個扎飛鏢的盤子上,上面扎了好多飛鏢呢。
當時這照片引起她注意的原因不是因為看起來很帥,而是因為照片上的人是兩個。另一個扎著丸子頭的少年被白發墨鏡掛著肩膀,看起來感情很好。
而扔飛鏢扎人的那個人,長著一張和丸子頭少年一模一樣的臉。
看起來更喪更成熟了一點。
別的倒沒什么變化。
更多也看不出來了。
他扎的非常公平公正,不管是他自己還是白毛墨鏡,他統統都扎。有的扎的深,有的扎的淺,看起來純粹是隨意動手。
“隨意扎的”
“那當然不是,誰會沒有理由把自己給放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