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好辦,但狗卷君的咒言術是例外的情況,他不用位于現場,完全可以通過廣播這些現代設備,直接作用于戰場。而以狗卷棘的咒力,想作用于兩面宿儺,這實在遠超他的能力了我勸過了,但狗卷棘執意要加入最終戰爭。”
蘇久言的心臟立刻抽緊“所以”
“很遺憾的告訴你”
“”
“”
“狗卷棘在病床上躺了一個月,就徹底痊愈了呢”
蘇久言猛然睜大眼睛,她心臟怦怦直跳,就連耳膜都感覺充盈著忽然奔涌而來的鮮血。那瞬間,蘇久言忽然就理解了很多人的感受她真的,真的,真的,好想打死五條悟啊。
這種敘事方式
真的能嚇死人的好嗎
蘇久言咬牙切齒地瞪五條悟“你故意的”
五條悟捂住了肚子,笑得前俯后仰,就差在病房里滿地打滾了“對,我就是故意的”
“為什么要做這樣的事情啊”
蘇久言本以為,自己會得到“很有趣啊”之類的貓貓欠打的回答,萬萬沒想到,五條悟竟然說“因為我看你不爽啊。”
啊
不、不爽
她有做什么得罪五條悟的事情嗎
“明明沒有預言術式,竟然大言不慚地說我會被關進獄門疆又揚言我會輸給兩面宿儺我說啊,你究竟有多看不起我,才各種預言我吃癟的場
面”
等等,
這和她有什么關系
真正的五條黑明明是芥見下下,
蘇久言只是整理了一份芥見下下漫畫的情報而已。她是無辜的
“我沒有我不是我超級崇拜您的”
但五條悟才不會被這兩句話敷衍過去,他伸出手指,戳蘇久言的腦門,兩下就戳出了一片紅痕“呵,再多說幾句”
吹彩虹屁啊,蘇久言才不會慫“五條老師當然是世界上的第一強者啊,手臂一揮宇宙從此爆炸,長腿一甩恐龍就此滅絕;我對您實力的敬意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泛濫一發而不可收拾,什么宿儺,什么羂索,都比不上您一指頭的功夫”
吹到最后,蘇久言自己都有點肉麻了,但五條悟就能雙手叉腰,一點也不羞澀靦腆地照單全收“沒錯,就是這樣,哈哈哈哈哈哈哈”
“什么芥見下下根本就不懂五條悟五條悟是最強的,根本就不可能被打敗的”
“不過,話說回來”
“您請說。”
“這一次的敵人是誰”
蘇久言沒聽明白“什么敵人”
五條悟挑眉“你失蹤了四年,現在忽然又出現,難道不是又得到了非常重要的情報想要傳達嗎”
蘇久言“呃”
原來如此。
她就說,自己明明被鑒定為一無是處的普通人,偏偏剛穿進咒回世界,就得到了最強咒術師五條悟的立刻召見。原來原因在這里。
蘇久言慫慫地縮起脖子“如果我說,我其實是從另一個世界里穿越過來的,而在我的世界里,有一本叫做咒術〇戰,主角叫做虎杖悠仁,您會相信嗎”
五條悟思索片刻。
“你還是繼續編那個隱世家族的預言師那個更容易編圓一點。”
蘇久言哭笑不得“不,這才是真的,雖然聽起來很離譜,但在我那邊的世界,沒有咒術師,人人都是普通人,咒術師只是一部漫畫里編造出來的內容。”
蘇久言硬著頭皮,也不敢看五條悟的表情,竹筒倒豆子般地全盤托出。在她刪除掉狗卷棘的聯絡方式后,芥見下下也因為五條悟和宿儺之戰的稀爛結局被罵得狗血淋頭,因此開始了無限期的斷更。
據小道消息說,芥見下下好像改變了之前的構思,但是新構思和老構思之間隔著十萬八千里,難以銜接,于是無限期地斷更了。
五條悟聽完了全部內容,他用手抵著下巴,表情介于相信和不相信之間。但他敏銳地抓住了關鍵“所以,你這次穿越只是意外,確實不會再有羂索那樣麻煩的野心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