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還沒有理順真實想法之前,蘇久言鐵了心要做只鴕鳥,只要她不登錄e,某些需要面對的事實就不存在。而就在這日復一日的拖延中,高中畢業聚會姍姍來遲。
酒店的包廂里,熟悉或不熟悉的同學們齊聚一堂。
蘇久言充分了解自己在班級上的邊緣位置,自覺尋找角落位置。但她正準備藏起來蹭頓飯的時候,江小云就眼尖地看到了她“蘇久言”
一瞬間,所有人齊刷刷地盯著蘇久言。
蘇久言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大家倒也不必這么關注她啊。下一秒,江小云就穿過人群,緊緊地挽住蘇久言的手臂“嗚嗚嗚我好想你,以后再也見不到你了我真的好難過啊”
呃,也犯不著這么夸張吧
“咳,未來的事情也說不準吧。”
江小云倔強地說“我要出國了,以后恐怕會留在國外,不會再回來了。”
“但也只是出國啊。”蘇久言心中無奈,只看江小云的夸張架勢,幾乎讓她懷疑自己得了絕癥,即將生死兩隔,“現在科技這么發達,視頻聊天都很方便啊。”
“不是這個意思啦”
但江小云卻沒有詳細解釋,她拉著蘇久言,兩人合影了一張又一張照片。蘇久言不得不陪著她,直到對方拍滿意了,自己才有上廁所的時間。
呼。
等蘇久言解決掉生理問題,走出餐廳衛生間的門時,驚訝地發現,有一道身影守在門口。
“誒,你是”
日語課代表的真名叫什么來著
矗立在走廊上的人影正是日語課代表,他背影繃緊,急促地解釋說“張梓玠他喝酒喝吐了,我剛剛扶他去了廁所,現在在等他吐完出來。”
“哦。”
蘇久言不關心這些。
她只是奇怪,自己明明要從對方身邊走過的時候,日語課代表竟然往旁邊橫跨一步,硬是攔住了蘇久言離開的腳步。
“有事嗎”
“我”
日語課代表吞吞吐吐,半天也沒說出來什么話。蘇久言都等得有些不耐煩了“你要是沒什么事情的話,可以讓開嗎”
被蘇久言一逼,日語課代表總算說出了完整的話“我以前確實有些事情做得不好,你能能原諒我嗎”
啊
他這是演得哪一出戲
蘇久言摸不著頭腦,但她確實沒將對方放在心上,更談不上原諒不原諒。但看對方額頭微微冒汗的模樣,蘇久言想了想,同學一場,她也沒什么非要為難對方的地方“嗯,我原諒你。”
“”
“可以讓開了嗎”
日語課代表仿佛渾身生銹般地抬起腳,蘇久言疑惑地從他身邊路過,離開的時候,還在納悶,這家伙究竟在演哪一出戲。
她返回餐桌旁。
另一桌的男生們已經開始灌酒了,而蘇久
言的位置上,
,
相貌白凈溫雅。
遠遠地,蘇久言就聽見他苦苦哀求“小云,我究竟做錯了什么”
“我們已經分手了。”
“我不接受,當初在一起的時候要兩個人同意才能在一起,憑什么你一個人說分手,就分手了。”
江小云靠在窗邊,她背對著那位男生,在對方看不見的角度翻了一個白眼,這時候,她看見蘇久言,又很無奈地嘆了口氣。
她真的被鬧煩了。
江小云猛然回過頭,她眉眼銳利如刀“行吧,不分手,你跟我一起出國留學吧。”
“你”
“然后留在國外,怎么樣呢”
那位男生唯唯諾諾地回答“這怎么可能啊我是獨生子,要在國內贍養父母的”
江小云“分手,下一題。”
然而,對方依然挽住了江小云的手腕,做最后的哀求“小云,你就不能再考慮嗎”
“怎么繼續談”
江小云反問他“一個在國內,一個在美國,每周周末你坐跨國飛機來看我,還是我坐跨國飛機來看你是你沒認清現實才對。”
江小云冷酷地從對方身邊走過。